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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9日 第一章 阿拉贡作为所谓光复运动的进程中相当重要的一个王国,阿拉贡的光芒,多少因为卡斯蒂利亚后来的强势而黯淡许多。也许这一点从伊莎贝拉和费尔南多的知名度上就可以看出来。西班牙人自己可能还知道这两个赶走了摩尔人,光复了西班牙的人应该被称作天主教夫妇。可在遥远的东方,初中历史课就只介绍过伟大的伊莎贝拉了。我自己也是后来自己看书才知道,哦,原来她并非我们概念当中的女皇帝,原来她还有个老公和她共同执政的。而那个老公费尔南多,就是阿拉贡的国王。这个曾经在西班牙的历史上扮演过重要角色的大区,我只蜻蜓点水地玩了两个城市(很多地方是城镇和村庄,我作业里除非太小的,否则一概称为城市,因为对我们来说,他们的城市都很小,我也懒得去分清到底哪些是城市,哪些是城镇了:P)----萨拉戈萨(Zaragoza)和特鲁埃尔(Teruel)。
第一节 去萨拉戈萨的路上
到达西班牙的第一天并没有感受到西班牙的热情。天,在下雨,而巴塞罗那机场info接待大姐的态度也相当的冷淡。不过,倒是领略了所谓欧洲人的“厚脸皮 ”(J同学语)。那是在巴塞罗那长途汽车北站(驶往非加泰罗尼亚大区的车基本都在这里发车),一个纹着身,挺帅气的小伙子走过来,很低声音地对我说了句什么话,我迷惑的看着他,他指指我正抽着的香烟。我突然想起来以前还在西南证券的时候,听L总说过,在欧美,问别人讨要香烟是相当普遍的行为。于是,我笑着给了他一根中南海,并用中国人的方式帮他点上。他笑着接了烟,吸了一口,他只说了一句简单的“gracias”,并没伴以国内熟悉的用手指轻拍我手背的动作。他坐回原处,依然长久地看着我这边点头微笑。我也微笑,一方面喜欢这种宁静的气氛,一方面开始渐渐地隐约感觉到,我,来到了一个和我习惯的一切可能都不一样的异乡了。不知道之后的旅程,这些不同行为习惯的人们会带给我怎样不同的文化体验呢:)。与人为善总是有回报的,如此简短的交流,学会三个对我颇为实用的单词,perdon(对不起,劳驾)、gracias(谢谢)和fumar(香烟)。 说起讨要香烟,一路上真是多得可以。男女老幼,黑人白人,穿着时尚和坐在大马路上的,都占全了。以至于同行的J同学有一天在一位时尚女士向我讨要香烟时实在忍不住,说了“皮真厚”。呵呵,是啊,和东亚文化圈的人比起来,老外谁的脸皮不厚呢?因为我们是出了名的要面子的:)。不过老外的这种皮厚,既不伤害别人,我个人也并不觉得上什么大雅,厚就厚咯:)。 在北站坐上西班牙最大的长途汽车公司ALSA的班车,发觉MP3可以收起来了。座椅上有耳机插口,八个频道从新闻到不同风格的音乐都有(后来发现也不是所有ALSA的车都有,不过60%是有的)。我就这么听着西班牙悦耳的快歌,看着窗外白色的山和黄色、紫色的野花,去向我此次旅行的第一站萨拉戈萨。
第二节 萨拉戈萨的世博会
对我来说,去萨拉戈萨,最想看的倒不是他的那些名胜古迹。作为一个上海人,自己的家乡马上就要举办世博会了,尽管个人对此说不上太热情也并不太关心(老实说,我连上海即将要举办的是第几届都不知道:P)。不过既然来了,当然首先想看一看这上一个举办地:)。 说句题外话,关于世博,心理上总觉得这种事情在我们这种要面子的国家办起来,即使赚钱,利润也未必很丰厚。因为就和小姑娘化妆一样,涂脂抹粉是要花成本的。对了注重形象工程的我们来说,高档化妆品这回显然是已经买定了。同时除了巨额投资之外,只怕上海市民还要搭上好多额外的劳动力成本。并且,这些搭上的精力还多半收不到什么加班工资。当然有人会说提高面子,必然促进经济,于是必然促进收入。可我觉得这有三个重要的误区。第一,对于做国际贸易、跨国投资的商人来说,有几个连中国第一大都市—上海的名号都不知道的?连上海的名号都不知道的人,是我们的目标客户么?第二,面子这东西,是东方人讲究的,我们什么事都希望是名利双收,甚至经常就是哪怕赔钱,也不能丢了面子。欧美人才不,在合法的前提下,那是为了抢钱什么手段都可以使的文化。和实实在在的人才、环境、机会等等比起来,面子的刺激效果估计不会很大。第三,从来只听一些人这么说,可从也没见他们拿出自己曾经举办过的无数活动的最终效果报告来,甚至经常连预计效果都没有,似乎不怎么科学。所以总觉得,只看的到实实在在的老百姓的精力投入,只大致猜得出纳税人的投资数额,至于有否利润、如果有利润如何分配、如果大亏损又由谁来负责等等问题,似乎从来无从知晓。我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典型上海小男人,什么东西都喜欢算得明明白白的,所以对于这种口号很响亮,内容却飘在云雾中的东西心里总有些惴惴。这种感觉,在回来看到听到一些事情之后,似乎还在日益加深。 诸位同学,不好意思,闲扯了很多。因为你们知道,我是一个妖,我是半个神经病。有时候,我看着自己,会想到别人。有时候,我看着别人,会想到自己。我看着萨拉戈萨世博园区的时候,就想着我们自己,并且深有感慨。感慨的原因是,我出来的时候,距离上海世博尚有一年多,新闻里已经满是关于世博的报道,机场也有世博天数的倒计时显示。而2008年世界博览会的举办地萨拉戈萨,如同当年承办欧洲足球锦标赛的葡萄牙一样,以半岛小男孩一贯的懒散作风,在博览会已经开过一年多之后,依然在继续懒散地进行着场馆建设。经调查询问,有些是功能性改建,有些则是从来都没有真正造完过:P。 初到萨拉戈萨,按照惯例,当然是去info要地图和其他有用的资料。结果很令人意外和倍感荣光的,是所有萨拉戈萨的官方旅游手册上,都有一个建筑,上面赫然印着三个醒目的汉字----“道德经”!关于世博园区的所有资料上,该图片还都在封面上!当时那叫一个兴奋啊!叫是自己毕竟还有一半不是神经病,并且相当程度上也保有东方人含蓄、害羞的特质,没好意思很拽的笑出来:P。 去了园区才知道,出现这种现象,原来是因为中国馆是唯一的建造完毕,并且已经改建完毕投入使用的场馆(现在是水族馆)。那感觉真叫怪。第一个感觉当然是可爱,半岛居民果然懒散到了有点令人啼笑皆非的地步。当年葡萄牙是欧洲杯都开踢了,还有几个球场没有按原计划改建完毕。如今西班牙是会都开完了一年了,场馆还只能用一个。第二个感觉当然是自豪。其他场馆没好,无非因为08年经济危机影响资金投入和老外的懒散作风(在西班牙经常看到一帮工人,就一两个在做事,其他六七个人都站在那里聊天。葡萄牙人的工作效率也是半斤八两)。而我们,受东方传统消费习惯的影响,经济危机伤害小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当然是东亚人做事勤劳认真的优点。第三个感觉就不怎么好了,就是如上面所说的,总觉得,有些事情,我们是不是把表面化的东西看得太重了?虽然只有一个场馆在用,可是那个水族馆在我们老清早去的时候就有两批孩子在那里,而那天,还不是双休日。我们的水族馆我基本上每年都去,和我们的城市总人口比起来,去过那里的上海市民比例相当小。而对于一个人口不到60万的城市,在需要穿过一片半工地才能到达水族馆的情况下,哪怕那天他再也没人来,哪怕他双休日也就那么点人,我相信那比例也一定比我们高出许多去。 若论造东西的速度,老外肯定不如我们。但如果论东西的使用率呢?我们的体育场、赛车场等等等等,利用率能和老外比么?别说我们还没到那个层次。没到那个层次你造他干吗?也别说是为了培养,非要那么说的话,也请给个培养的时间。利物浦,拥有全世界个地区众多球迷的豪门,那个至今还没有开工的计划中的新球场也才六万人。那我们那些球场为什么要造那么大呢?如果是为了演唱会的话,不过索性建个超级大show场。为什么会感慨老外的利用率呢?因为利用率决定了你的收入。而我是个头脑简单的人,既然你自己说是为了促进经济,那么,我当然要提醒你,同学,好好学学,作为世界上最勤劳民族之一,请不要光会说大话,别到时候您又一次习惯性的亏损了。 这三种感觉里,自豪的感觉最强烈。说得少,是因为自豪这东西不需要思考。自豪这种东西可以洋洋洒洒说很多的,只要在面对外人的时候,而不是回家面对自己。我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当然说得更多得也会是自己,比如“老沈,你怎么还是那么瘦”。如果我面对着外人,当然更多的就是另一种说法了,比如,“算这点小账您也要用计算器的?”。所以,那种自豪感,留着以后对洋人们说,“你们实在懒得可以而且太没规矩了。戏都唱完了,你台还没搭好。我们可比你们勤劳多了,这种事情在我们这里就绝不可能发生。要向我们多学学啊”。而现在回到家里,本着谦虚的学习态度,当然会更多的说一些,兄弟姐妹们很多东西我们做的不够啊。
第三节 萨拉戈萨的其他点滴
一:活泼初体验:到萨拉戈萨的第一天,还在去酒店的路上,突然听到一声蛮标准的“你好!”。原来是一个西班牙人开着私家车,看到我们,把车窗摇下来,在冲我们打招呼。我也笑说“你好!”。开过去后,他依然把手伸出来在挥手做再见:) 二:爱心初体验:初到西班牙,身上没什么零钱,拿五十元给司机找的时候,司机示意找不出,我也只能把所有的零钱拿出来,示意只有一块五毛(当时我们两个人,需要两块四)。这时从中门走过来一个小姑娘,什么话也没说,帮我们给了司机一块钱。我们向她表示感谢,她只是微微一笑:) 三:教堂初体验:萨拉戈萨的皮拉尔教堂当然不能算是西班牙诸多教堂中的经典,不过和西班牙所有的教堂一样,他很干净并且免费。这让我想起哈尔滨的索非亚,中国最重要的教堂之一。想起她那已经剥落壁画、脏兮兮的穹顶和满是灰尘的外立面和她那在中国还算相当便宜的门票。有种感觉,这种感觉在后来看了无数干净整洁和很多不断在修缮保养的教堂之后更加强烈。同样是教堂,同样对游客开放,一个,更像是你信仰的寄托,他让你感觉平静安详或心生欢喜;另一个,则似乎只是单纯的旅游商品,还仗着自己是头牌,收费之余连妆都懒得化。
四:“Shanghai”初体验: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大概是因为我是个黄种人,眼睛又紧盯着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曼联的朴智星,所以邻座一个蛮有艺术家气质的顾客问我“Korea?”“No,Chinese。”“?”“Oh,Chino:)”“Ah:)”顾客笑笑。隔着张桌子听到我们谈话的服务员,一听说我是中国人,马上大声说,“Oh!Shanghai!”我很兴奋地回答“Si!”。然后我们彼此大笑。那一刻,作为一个中国人,我感觉相当的高兴,作为一个上海人,我感觉相当的骄傲。只是,这种高兴和骄傲以及后来参杂的其他一些感受,在此后的行程中碰到太多次,所以我将在后面两个感触最深的地方作详细介绍。 五:镰刀斧头初体验:ICPA----阿拉贡GCD(由于有过一次说他好话还被封的经历,所以安全起见,这三个字我还是用字母代替,反正和很多中国的事情一样,彼此不说透,大家心里也都明明白白的:P)。我在闲逛的时候看到他们的办公楼,路上也有他们的宣传海报。后来我发现,甚至在很多小村庄,也都由GCD的机构、宣传海报、图案或者文字,在部分城市,他们还是执政党。所以结果是,只两个月,我在这遥远的小小半岛的大街上所见的镰刀斧头,比我三十多年在国内见过的都多而生动。不过对政治极无兴趣的我也没进去和他们“嘎嘎三五”,所以除去惊叹于数量和宣传海报的生动外,也不知道他们那些文字写的是啥:P。 六:YX初体验:这两个字同样不敢打出来,不过大家看照片就知道了。和镰刀斧头一样,半岛两个月,所见的这类活动更是超过国内见过的两倍。当然,这主要是国内和谐稳定,祥和安宁,所以此类活动基数太小的缘故:P。而且,这里也可以随便拍照。J同学一开始有点担心,毕竟我们都从没见过这阵仗。不过很快我们就发现,似乎我们并没有被认为是一小撮处心积虑要丑化西班牙,唯恐西班牙不乱,妄图颠覆西班牙政府和坑害西班牙人民的国外FD分子,所以很快胆子就大了。有两张我为了追求角度,甚至就是跑到JC叔叔身边拍的:P。 七、诚信初体验:半岛我们入住的所有酒店、连锁店、家庭旅店,退房时都不用等待查房的。入住的时候没有什么押金,离开的时候也就是一交钥匙了事。如果是一些自带冰箱和其他物品的高档酒店,物品旁边都有价格,使用过什么之后,自己在桌上的单子上记下数量,退房时交给他们,他们并不核实,就按照你自己写的给你算帐。
第四节 特鲁埃尔的情人
特鲁埃尔是我和广东老X两个人单独去的,当天来回。 我们选择当天来回的原因并非他不漂亮。事实上,这个小城很漂亮。因为他有西班牙“最华丽和惊人的穆德哈尔式建筑”(LP语,个人认为它的建筑们在外表上不算高大,不过在细节上确实美丽,陶瓷贴砖用明暗色彩表现出的竹子,甚至可以以假乱真!难怪LP用的是和“华丽”“惊人”,难怪特鲁埃尔的穆德哈尔式建筑可以入选世遗)。而且,由于它是十一世纪到十三世纪基督徒和穆斯林反复争夺的战略要地(穆斯林可以北攻力求完全占领半岛,并直捣法兰克。已经没有退路的基督徒除了必须守住之外,还可以等待时机,窥视巴伦西亚地区),所以高塔林立。同时,位于高山上的它在和平年代无疑也是一个观赏周边自然美景的好地方。我们之所以没有选择在那里住宿,一个原因自然是时间和交通都有所限制,两个多月,需要统筹安排。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对我来说,这个地方主要就是去看着一对墓发发呆的。对我来说,这个地方,我只需要看到一张轻轻握在一起的手就心满意足了。
特鲁埃尔,对我来说,他所有穆德哈尔式建筑的精美绝伦,都不如教堂地下的那双石棺;他所有杀伐征战的力量和荣耀,都不如棺材上最终轻柔地握在一起的那一双手。特鲁埃尔,最吸引我的,是西班牙最凄美的爱情故事----特鲁埃尔的情人。 13世纪初,特鲁埃尔城一对男女青年以感人的生死离别谱写了一曲爱情故事。被称之为“特鲁埃尔情人”。男孩子叫Juan Martinez de Marcilla,女孩子叫Isabel de Segura。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后山盟海誓,互许终身。然而姑娘的父亲嫌贫爱富,限期小伙子5年内发财致富,否则不能与姑娘完婚。5年期限的当天,父亲强迫女儿和当地一位显贵结婚,小伙子也正好在他们举办婚礼时候赶回。意想不到的婚庆情景使小伙子当场气绝身亡。数日后,参加马尔西亚葬礼的人群中出现了一位披黑戴孝的女子。她走近尸体前,深情地与尸体接吻,就在此时,女子气断魂飞,与世长辞。 人们成全了他们生前地愿望,将二人的尸体并肩掩埋。1555年在修缮圣·佩德罗教堂时发现尸体已经变成了木乃伊,令人奇怪的是数百年后两具尸体一直完好如初。这两具保存完好的木乃伊在普通条件下又保存了三年,直到1578年才重新埋葬在同一教堂的圣·科斯梅·伊·圣·达米昂祭坛。1619年至1675年再次被挖出,18世纪初起被摆放在教堂大厅公人参观。西班牙内战时期,为以防万一才将其移到卡门修道院地下室保存。内战结束后又重新运回圣·佩德罗教堂。 我不知道老外修建他们的陵墓,纪念他们的故事,究竟是为了提醒大家注意,一定要门当户对,否则爱情就会变成悲剧;还是提醒大家,千万不要因为门当户对的问题,让爱情成为悲剧。也许,两者都不是。因为事实上,两者都无解。得到一些东西就会同时失去一些东西,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所以我想,很可能大家只是回头想想自己,发觉这种事情无论在自己还是在朋友身边都发生的太多了,于是出于同病相怜的心理,悲哀一下他们和自己相同的不幸。很显然,至今仍然有那么多的人去那里参观,说明这种问题现在也依然普遍,也许,还将继续普遍的存在下去。因为,只要是取舍,对人来说,就都是艰难的,就都是有得有失的,只不过是艰难程度和得失大小的问题而已。只是,这种取舍的艰难,是否可以让自己来决定?而不是由父母、朋友或者社会?也难。因为他们也是为我们好,要取舍他们的意见和与他们的关系,同样是艰难的。 面对这种普遍性的悲剧故事,面对这些无解的迷局,既然思考不出一个答案,我所能做的,也就仅仅是在拍完那双轻握在一起的手后,围绕他们的陵墓转几圈,发发呆而已。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管理员小姐突然跑来对我说“You could touch。”,我有点难以置信,这个西班牙最重要的爱情故事,这个特鲁埃尔城市的标志,给我如此近距离地观赏我并且可以拍照我已经深感荣幸了,难道居然还可以给我摸的?!于是还是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下“you just said I could touch?”,“Yes!”。居然真的可以,这简直令我喜出望外!于是,我摸了一下他们的双脚,轻轻地,就和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一样。怕打搅终于在一起的他们,也觉得轻轻一下,已经足够……。
题外话:当时因为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和对管理员小姐的巨大感激之情中,所有有些东西不及细想,回来路上突然想起一些东西。这个博物馆除了有电影介绍故事之外,还有音乐和西方著名爱情故事的展览(有历史人物如马克安东尼和特里欧佩特拉的,有小说人物如罗密欧与朱利叶的,按年代顺序排列)。我忽然想起当年要不是作了很多功课,我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个是梁山伯和祝英台读书的地方,这个是白娘子钻进去的洞等等。我们的旅游部门似乎忽视了故事,有这些故事的景点并没有专门的旅游线路,没有专门的旅游介绍或者介绍极为简单。我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因为我喜欢自己做功课旅行,而且我又生在江南,一个发生了绝大多数中国最著名的爱情故事的地方(红楼、梁祝、白娘子和许仙都应该可以入选中国爱情故事排行榜前五名的吧),对这些还算是熟悉了。否则,很多人很可能路过了也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或者有过什么传说。我们更没有一个专门的博物馆来告诉别人和年轻人这些事情。没有人教,也没有实实在在的东西让你去感受。你能摸到的,只有柴米油盐。那双手,那双脚你既看不到更摸不到。所以,我们的社会怎么可能不现实呢?爱情,也是需要环境文化等等土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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