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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21日

第九章 埃斯特雷马杜拉

位于西班牙西侧的埃斯特雷马杜拉自治区,位于同名山脉的东侧。山的另一面,就是葡萄牙那个宁静美丽的埃武拉大区了。所以,这里沿途的小城镇无论是景色还是特产都和埃武拉别无二致。家猪被散养在平原山林之间,所以体格毛色上都与我们概念中的家猪相差甚远,给我的感觉就是半家猪半野猪型的。它们在蓝天白云之下吃的是大自然的青草,加上当地特殊的工艺,所以这里的火腿特别的鲜美。我们在埃斯特雷马杜拉游玩了三个城市,似乎正好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西班牙三个时期的辉煌史。

 

第一节 罗马小城梅里达

 

我得承认,在游览梅里达(Merida)之前,我对西方古代文明,尤其是罗马的态度,总体上可以用四个字概括,就是“嗤之以鼻”。这一方面可能是那个时候的中、印、埃的文明实在是太辉煌了;另一方面,可能也是如钱钟书先生所说,“上了印刷品的当”,被这个现在已经习惯于要么就是自怨自艾,要么就是自吹自擂的民族给骗了。在亲眼所见之前,我以为的罗马,就是一个只知道打仗,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等等各方面都不能与当时的汉帝国相比的野蛮国家。叫是隔着中亚的高山和沙漠,否则弄不好早就被汉人痛贬了。因为,历史上欧洲的数次黄祸,除了蒙古的第一波,其他无论匈奴、突厥还是铁木尔,无一例外的,都是因为在中国吃了败仗,被逼无奈之下向西逃窜,结果打得欧洲人满地找牙。所以,虽然我也喜欢古代罗马的一些故事,不过总体上,总觉得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那都是一个野蛮且落后的部落。而且,这个部落的后代们还一贯比较野蛮和爱自吹自擂,总以为自己从类人猿变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变得比较优良。例如,梅里达其实就不叫梅里达,那只是她的简称,就和我们的简称“沪”一样。梅里达这个城市的全称,说起来要让我们谦虚的中国人笑掉牙齿的,长得要死,叫至高贵、古老和忠诚的城市梅里达Muy noble, antigua y leal ciudad de Mérida),搞笑吧,不知道诸位怎样,反正我在CS上和一个梅里达人聊天时听此一说,是立刻深深的呛了一口烟,太厚颜那什么了:D

不过,这种对古代欧洲根深蒂固的嗤之以鼻观念,在悠闲而细致地游历了梅里达两天之后,不敢说是颠覆性的改变吧,至少也是大有改观。并且也激发了我对意大利的兴趣,当然,旅行计划上,意大利还是暂时要排在中南美洲和日本之后的:P

梅里达,伊比利亚半岛拥有最多罗马古迹的城市。他的古罗马味道,在你走入小城的第一眼就可以感觉得到。因为,老城口就是一座罗马的标志性雕塑----哺育王子的母狼。酒店门口,关于即将到来的西班牙德比大战的宣传海报上,巴萨和皇马居然也成了古罗马的士兵:D。不过,这些现代的仿古作品都只是提高了我的兴致,还没有让我震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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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感觉被震撼到的,是梅里达的罗马艺术馆。据说,这也是世界上同类艺术馆中最重要的一个。

以前虽然也在电视上见识过继承了希腊文明的罗马人精于雕塑绘画,只是电视和实物给人的感觉毕竟不同,尤其是当你面对的是一件艺术品的时候。原因很简单:电视是死的,而艺术是活的。当我站在罗马人那些两千多年前创造出的艺术品面前时,那少妇细微的发丝,那老者思考的眼神,那帝王桂冠上的叶片,那小帅哥脸上洋溢的青春气息……我这个艺术盲第一次感觉到,原来雕塑真地会和你说话的。而这种感觉,是我在陕西看我们的汉代雕塑时完全没有的。尊汉的人可以说我崇洋媚外;懂艺术的人可以说我其实是自己看不懂。可我还是喜欢实话实说。以前只有纵向对比,以为汉代那些东西就和他们介绍的一样,是粗旷。可现在有了横向对比,就感觉似乎更应该形容为原始。造型和技术上的粗糙不说,单是感觉上就没有可比性。著名的“马踏匈奴”,当时感觉不错,现在回想却如同历史纪念碑,历史意义远大于艺术造诣,至少,我是没觉得那个匈奴兵和那个汉兵有啥表情的,更别提对我说话了。而在梅里达的罗马艺术馆,这种感觉好像在和我说话,给我讲故事的石头人我至少碰到了四五个。

汉人和罗马人历史上曾经有过一次相遇,罗马居然是两个军团的人马被汉人戍边的小股部队就全歼了,汉军还基本没死没伤的。所以一直以来,我一直相信一些书本上的知识----当时汉人的冶金和铸造技术甲天下。可是现在我估计,他们的惨败,更多的可能是战术的落伍,双方在冶金上和铸造技术上的差距应该不会太大。原因是,我看到了当时罗马人铸造的极其精致的货币!金的、银的、铜的、合金的,材质颇多。货币上帝王的头像如同他们的雕塑一样,相当地细腻传神。很难想象,以武力征伐为基本国策的罗马帝国,冶金业会很不堪。

除了冶金铸造技术的发达之外,个人感觉。那些材质不同、规格大小头像不一的古罗马钱币还透露了另一个重要信息,就是当时的罗马帝国,也不是光会在欧洲、西亚和北非打家劫舍的,他一定还有远超过我原先所知的发达商业。这种繁荣的商业很快在艺术馆的地下遗址中得到进一步证明,因为那里,有著名的“白银之路”的一段遗迹。所谓白银之路,就和我们秦时的驰道一样,是罗马帝国为了统治辽阔而又叛乱不断的帝国所建的“高速公路”,战时可以迅速调整兵力,平时,则成了相当重要的物资输送和商贸线路。这路虽然著名,不过以前也只看过书中的文字和也不知道放大了还是缩小了的照片。见到才知道,真XX的厉害!直、宽、平!逢山开山、遇沟架桥!而且也又一次见识了欧洲人对古迹的重视。这些东西居然全在!哪儿像我们的驰道,别说广西广东了,陕西河南也就剩了一条土路而已。风吹日晒的,别说有人保护了,估计都没多少人知道。难怪某同学会以为埃及文明领先我们五千年,其实不是我们没有,事实上是我们的很可能更好。只是,我们是一个天天向上的民族,那些身后的东西,往往留不住多少怀念和欣赏的眼光,归于尘土自然也就是很快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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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震撼来自半岛保存最完好的罗马剧院和竞技场。倒不是他有多大。罗马人所造东西的大气磅礴,在当时估计也就埃及和汉朝可以与之相比。何况见惯了上海人满为患的街道和繁星密布的高楼大厦,半岛连整个城市我都觉得小,更别说是两千年前的一个歌剧院了。也不见得他有多精美,罗马帝国在造东西时“不求最好,但求最贵”的伟岸形象,恐怕也只有时下某国的形象工程可以与之媲美。所以那些精致的雕刻也没怎么打动我的心。

我这人脑子比较怪,看着你的时候,发现的多半不是你脸上又发了一粒小痘痘,而是你的眼神貌似兴高采烈亦或有点孤独。所以很多时候,能让我震撼的,往往都是些需要离开表面的外在,而隐藏在石头后面的东西。

 

刚才说了,两千年前罗马帝国建筑的气势磅礴,雄伟高大,在当时恐怕只有埃及和汉朝可以与之相比,不过他们之间还是有一处明显区别的。古罗马人留下来的最伟大最珍贵的古迹是什么?众所周知,是:剧院、竞技场和输水渠。两个授民以娱的,一个授民以命的。埃及和汉朝呢?绝大部分都是帝王陵寝。用现在的眼光看,罗马人当然是野蛮的、残暴的。不过,除此之外,似乎他们也有很可爱的一面,哦?:)我开始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艺术馆里的那些雕塑如此迷人。因为似乎罗马人相当的重视群众的艺术和文化生活。至少,在雕塑、音乐和体育方面如此。当时人口不过五万的梅里达,却有一个可容纳六千名观众的大剧院,一个可容纳一万四千名观众的竞技场。一点面子工程的形象都没有我是不大相信的。不过,当时罗马帝国的文化生活之丰富,普通百姓的乐于此道,则是毫无疑问的。

还有一点也同样是毫无疑问的,就是罗马人从希腊人那里学来并发扬光大的建筑技术相当的先进。无论剧院还是竞技场,分层看台以及出入口的设计都和现代的体育场没有任何区别。梅里达现在的人口也不过六万八,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古迹的话,我估计现在在这里搞搞音乐会或者来场篮球赛都完全可以。而且,由于是露天的,所以那个时代的罗马人,已经搞出了看台边先进的输水系统(可以让看台的水顺着横向凹槽流向看台分区,然后由分区的竖槽流向地面)和排水系统(地面下有暗槽,将汇聚过来的水排出场馆)。这套系统,现在也依然完全可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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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里达,在罗马人的时代是半岛三个行省之一----卢基塔尼亚的省会。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损毁严重,据说以半岛战争期间法国人为甚。不过,却依然留下了那么多东西。我和广东老X在古罗马人留下的宝贵遗产上闲逛。清晨,懒散的半岛人还没几个人起床的。只遇见两个维护工,站在那里就着初升的温暖阳光聊天。就我们所见的时间里,他们大概只有五分之一的时间在工作。我们也和他们一样,懒散的欣赏着宏伟的竞技场、奢华的剧院,还有古城遗址中一大户人家墙上的马赛克贴画……罗马,曾经,我不是很屑的罗马。在梅里达已然如此,那么,在意大利该会是个啥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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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一、回到西班牙,葡萄牙人男人那种文静、绅士的微笑就没有了。代替的,就是这种据说是和我很象的,杂沓西西的笑容。 这两个小男孩一开始和我说话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啥意思,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要我帮他们这两个好兄弟拍张合影。原来,西班牙人会伸手问你要的,不仅仅只是香烟:D。二、三、到梅里达的第一天,正好他们又一个什么活动,下午的时候象是亲子活动,到处都是家长带着小孩子玩。四、五、到了晚上,活动似乎转为成年人的歌舞。邻近各村镇的人带着本镇的旗帜,跑来比赛唱歌跳舞。我没有体会到华盛顿.欧文笔下西班牙人在举办这种聚会时的骄傲,倒是感觉到了他们的活泼的热情和可爱的稚气;六、这个是什么?1802年的邮筒?七、主广场;八、罗马桥;九、罗马输水渠;十、一个十八世纪的市场,哎,一个小菜场也可以保留下来做古迹的,还能上LP!;十一、晚餐饭店的摆设;十二、现代的桥;十三、摩尔人时期的古堡;十四、罗马拱门;十五、罗马戴安娜神庙。

 

附:罗马和大汉历史上仅有的一次交锋,是二十多年前才现出端倪的。起因是考古学家在汉人的历史记载上看到的一段记述,戍边士兵记载着他们曾经遇到过的一支奇怪军队,装备和战法都和当时西域的各国都不相同。考古学家本来是想去寻找这个消失的“小国”的。后来随着东西方文化研究交流的发展,才发现原来罗马方面也有记述说他们有两支部队从小亚细亚一路打来,后来就失踪了。根据双方记载的军团兵力、装备、战术来看,确认汉朝西域的戍边部队遇到的就是这支东征的罗马军团。罗马方面因为被全歼,所以记载上只当是失踪处理。汉军方面因为赢得极其轻松,所以关于战斗,也就文言文的寥寥数字。大致内容是这样的:汉军戍边部队发现一支来历不明,装备特殊的军队。在交涉无果后,双方开战。对方人数众多,所以汉军一开始并没有强攻(可是也没后退,哎,那时候的汉人啊。果然是十来个人可以灭掉人家一个国家的),而是对峙了一下。结果汉军发现该部队排出一种古怪的阵型,也就是希腊方阵(其实也不古怪,秦国人也用过这种阵型的,只不过到了汉朝随着弓弩等远程武器的进一步发展和西部北部地区骑射战术的普及早淘汰了而已),觉得他们一是移动缓慢,二是只能近战。于是摆开战阵,一通弩矢射杀小半。然后剩下的奇怪军队扔掉了长矛,把长方形的长盾相接,连顶上都有,变成了一条弓箭射不进的小蛇了(可惜汉军士兵没看过经典的“埃及艳后”,否则就知道这是罗马人著名的乌龟阵型了)。很显然,当时的汉人非但及其血性,而且也很聪明。人数上虽不占优,却已经发现了罗马人的弱点,远程攻击力差,移动速度慢,单兵作战能力不强。而且,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哪里冒出来的,不过斥候侦查后发现他们并似乎没有后援和补给。于是,这支戍边汉军小队立刻取消了增援要求,反而是人数上较少的他们远远的冲上去把罗马军团很松散的一围,罗马人一冲出阵型就射,缩在乌龟阵型里就他往哪里移动,汉军的松散包围圈就跟着他移动。不多时,罗马兵迫于饥渴队形就散了。结果乌龟没了壳,被尽数射杀,汉军几乎没受什么损失。战后搜索,也没发现有更多敌军,战报因此也就写得简单,根本没拿这当回事儿。所以记述里详尽的倒是后来最方便确认身份的罗马人奇异的服饰装备和战术阵法等,以为西域又出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流寇。描述作战的不过十余字,印象中无非就是“射之”“尽灭”之类而已。

8月18日

第八章 葡萄牙南部

      阿尔加夫,也译作阿尔加维,葡萄牙最著名的度假胜地。位于葡萄牙最阳光明媚的南部地区,也是受摩尔人影响最深的地区。我本以为,最吸引我的,会是亨利王子的航海学校,锡尔维什的摩尔人古都,或者,是那里美丽的自然风光。可是没想到,最终那里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却是那些不知名的普通民居。来到半岛以来,我第一次很想自驾,哀叹半岛两国都不承认中国驾照的国际版。我也第一次不顾及两元一条的成本,给朋友们群发了短信----“我第一次遇见我想拥有的房子,童话般的房子”……

 

      法鲁(Faro),现今阿尔加夫大区的首府,南部最大的城市。文化之旅上说这里是天然的良港,LP上说这里有美丽的泻湖,色彩葡萄牙上说这里是蓝色和白色的世界。说得都对,可又都不完全。天然的,还有在别人家烟囱上筑巢的鹳鹤,美丽的还有整个城市,色彩还有红黄……还有还有,可口的啤酒,美味的海鲜,浓香的冰激凌,凉爽的海风……。当然,最重要的,是这里和半岛南部的其他所有地区一样,拥有遗留下来的,浓浓的摩尔风情。那风情,在建筑上,表现为艳丽的色彩;在宗教上,表现为活泼的气氛;在人身上,则表现为热情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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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一、这不知道是什么工具,就放在路边,挺好玩的,本人还上去合了张影:P;二、主教堂;三、市政厅;四、老城门;五、步行街的地面,法鲁的冰激淋不错;六、橘子行道树;七、法鲁港;八--十一、午餐和晚餐;十二、当地特色海鲜美食,用加盖的铜锅做出来的,味道确实很不错;十三、当地黑啤,据同行喝酒的朋友说又好喝又便宜。

 

      圣维森特(San Vicent)海角,欧洲大陆的最西南端。个人感觉,圣维森特海角的景色是此行最美的海景之一,也许是因为他湛蓝的海水有同样湛蓝的晴空来配他,也许是因为他宽阔的海岸边有笔直的悬崖做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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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一--三、海角;四、半岛,尤其是葡萄牙很常见的景色----一家人坐在一起,什么话也不说,可是感觉却很好!

 

      萨格里什(Sagres),和圣维森特海角遥遥相望。城堡里的古炮至今依然指向后者的方向,似乎依然在守护着葡萄牙的海洋。萨格里什,世界上第一座专业航海学校的诞生地。亨利王子和葡萄牙人走向辉煌的出发点。“人才”,不仅仅是21世纪最贵的。自古以来,人才都是一个国家兴盛的基础。而良好的学校和教育,则往往是整个民族人才培养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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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一、萨格里什街景;二、三、航海学校里的小礼拜堂;四、守卫海角的古炮;五、据说是世界上最大的日冕;六、航海纪念碑;七、老外就在这种悬崖上钓鱼,我真担心来条大一点的,也不知道谁钓谁了:P;八、九、面朝大海;十、春暖花开:D。

 

      拉古什(Lagos),想去看的,是摩尔古城和美丽的海。结果,因为葡萄牙糟糕的交通,变成匆匆一瞥。不过,糟糕的,只是葡萄牙交通的毫不守时和极少班次。另一方面,葡萄牙交通沿线的景观往往都如同田园诗般的美丽。他们有的让你感觉像在读一本禅学的经典,似乎单调,似乎什么也没有,却就是看着让你如品茶般的安静愉悦;有的则让你感觉像在欣赏一幅西洋画作,艳丽光鲜;而在拉古什与法鲁之间的火车上,除了你的眼睛和心境得以享受,你的鼻子同样如此。因为沿途的果园里,橘子花果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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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一、酒店;二、因为半岛南部的阳光太好了,所以有钱的英国佬来得太多,正因如此,半岛南部蛮多高尔夫球场;三、不知名的小礼拜堂;四、港口,第一次走上这种可以在船来时分开的桥:);五、绯红的夕阳;六、七、小镇街景;八、当地好多人在一起打门球;九、感觉不怎么欧洲:P。

 

特别图片,汽车上拍到的阿尔加夫地区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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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这种都是档次较低的公寓,买一套的价格可以在上海中环附近买个卫生间;四--六、北非风格的房子,价格中档,可以在中环附近的普通楼盘买两室一厅;七--十、比较老的房子;十一、较高档的私人住宅了;十二、海景民宅;十三、又是较低档的“上海两室户”;十四、十五、为这所民宅,我特意拍了一张街景,就是以防自己将来忘了,以为这是哪里的阿拉伯宫殿呢;十六、这种中国风的房子,在中国却已经蛮难看到了。有朋友问我那里的房子大么?我说我没有进去过,不过从外面来看,占地面积已经肯定比你们家的居住面积大了,价格还比你家的略便宜一点。其实,关键倒不是价格,反正我们买了也不可能去那里住。关键是美,是想象力!

 

      锡尔维什(Silves),曾经摩尔人在葡萄牙的首都,也是此行唯一一个至今仍以摩尔人旗帜作为标志的城市。橙色的底,上面一轮白色新月。橙色,这个现在属于荷兰的色彩,曾经,却是纵横半岛的摩尔人的象征。也许,这是因为他们喜欢阳光般金灿灿的橙子。所以,半岛南部众多城市的行道树至今依然是橙树或者橘树。骄阳之下,他们在绿叶之间闪着金色的光彩。很多清真寺或者天主教堂里,也都有一个橘园。我既没有去过中东,也没有去过北非。所以,我只能说,这座摩尔人的故都,有着如电视上一般浓郁的北非和阿拉伯风情。毕竟,公元七世纪来自北非的摩尔人突然崛起的首要原因,就是他们皈依了由中东传入的,当时璀璨无比的伊斯兰教。

      锡尔维什的摩尔人城堡是此次行给我们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古堡之一,原因,在于它的与众不同。首先是摩尔人的风格得以完整的保留。其次,在于它独特的色彩,一种当地独有的红褐色。对于见多了白墙灰石的我们来说,这绯红的色彩,无疑让人在转过山角,第一看到它时,就眼前一亮。而欧洲人城镇和谐统一的规划思路也再次得以体现,在锡尔维什,就连庄严肃穆的教堂,也被装点上了这种热情的红色。

      说到教堂,如果说半岛北部的感觉是古老虔诚,半岛中部的感觉是庄严雄伟的话,那么,在半岛南部,更多地感受则是更单纯的两个字----漂亮。漂亮,并非肤浅,而是纯粹。清新得如同地中海的空气,浓艳得如同摩尔人治下安达卢斯的骄阳。终于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西方人说到东方,总是说,浪漫的,梦幻的。因为他们当年所指的东方,并非我们传统而严谨的东亚,而是在我们西面的中东。巴比伦、波斯、阿拉伯、埃及、土耳其……。半岛中北部的教堂,大多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看外面,哦,伟大的主啊,我是多么渺小;看里面,哦,伟大的主啊,您是多么伟大。而南部的教堂,基本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看外面,嗷,天哪,太漂亮了!看里面,嗷,我的天哪,当时的人们怎么能做到这么美的?!这种单纯的漂亮,让人感觉活泼而明快,愉快的心情不由自主地由心底向上升腾,让你情不自禁的想在这蓝天骄阳之下,碧海黄土之间,唱歌跳舞。如果说教堂代表着半岛居民虔诚的天主教信仰的话,那么,半岛南部地区,从葡萄牙的阿尔加夫到西班牙的安达卢西亚,也许他们的骨子里,信仰的就一直有两样东西,神圣的天国的主,和艳丽明快、无拘无束的快乐生活。难怪就连他们的低档公寓都被披上了彩虹的七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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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一、小城远景;二、南部火热的玫瑰;三、罗马时代的桥;四、菜市场,我们老X同志每天必去的地方,因为他注重养生,所以每天必吃水果蔬菜。在锡尔维什,闲散的坐在街心花园的时候,我第一次分享了他的喜好,尝了一个西红柿。味道居然超好!这才想起来,半岛南部的西红柿及西红柿酱都是享誉世界的。五--七、市政厅前的街心花园;八--十一、街景;十二、十三、受摩尔人影响很深的半岛南部,教堂的外观是艳丽活泼的,内部也保留了更多的穆斯林风格;十四--十七、锡尔维什的摩尔人故都;十八、连广告上都有摩尔人的旗帜--橙色的底上,一轮白色新月;十九、巨大的纪念广场,是纪念一个阿拉伯诗人的,可以阿拉伯文和葡萄牙文一概看不懂:P。二十、老X说我选择在这里吃饭,是因为我看上阿姨级的老板娘了。一半正确吧。不正确的一半是不是那种看上;正确的一半是那种喜欢。一早到的时候她就为你热情地指去城堡的路,中午时候又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微笑着问,“You like it?:)”。在这样美丽的小城,这样晴好的天气之下,这样一位总是热情微笑的老板娘,有谁会不喜欢呢?:)

 

      在锡尔维什等火车的时候,老X和大多数东方人一样,选择躲避炙热的骄阳,而坐到荫凉的候车室里去。于是,当一列火车载着站台上其他的乘客走后。我忽然发现整个车站上就剩下我一个人。我于是在长凳上躺下,看蓝天白云;看燕子们在车站房檐上飞来飞去衔草筑窝;看车站里可爱的涂鸦;看空无一人的车站,看车站对面同样空无一人的道路和原野……

      我想起来时那个穿过几节车厢,特意跑来提醒我们这两个外乡人的老乘务员。他略生华发,英文和我一样不怎么好。上车时问过他到锡尔维什是几站,他的回答我们都不甚明白。沟通不利,我们也就作罢,找到座位,只得紧紧地盯着沿途每个车站的站台了。后来他跑来找到我们,一看到我们,就露出孩子般的笑容,竖着两个手指,喊着:“Silves, two, stop”。

      我想起那个引诱了我们的老X偷琵琶的独行女孩。在火车站的时候,她把包往地上一放,人就走掉了,二十多分钟后才回来。似乎这露天的火车站就是她上了锁的房间一样,丝毫没有被偷盗的担心。

      我想起那个蹦上火车,转身就坐在车门口的阶梯上,一双小胖腿就这么自然地荡在车外的小女孩……

      这一切,以及多日来在葡萄牙的所见所闻,都让我感觉惬意而舒适。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小站,属于我的小站,出行以来我第一次觉得很伤感。不是因为这个时候自己是一个人,而是因为明天,我就要离开这个让我觉得异常亲切的国家了。安静的、平和的、轻松的、惬意的葡萄牙。和蔼的、亲切地、文静的、总在微笑的葡萄牙人。再见了,躺在欧洲角落里的小国,明天就是你康乃馨革命的日子,也是我将暂时离开你的日子,我要去一个也许性格的包容上和你有些类似,气质的妖艳妩媚上却与你截然不同的地方了。再见葡萄牙,我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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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一、可爱涂鸦的火车;二、那个独行女孩的背包;三、一个人的火车站……

8月11日

第四节 辛特拉和罗卡角

 

      CS上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就是葡萄牙人Caze(e上带重音符号的),辛特拉(Sintra)人,在里斯本工作。这次出去前向他咨询了很多里斯本附近的信息。他知道我的行程,所以当我后来在塞维利亚上网的时候,他一看见我上线,就问我是不是已经离开葡萄牙了。我说是的,今天早上刚离开你们美丽宁静的国家。他问我后来有没有去辛特拉,我说当然有,佩纳宫太美了(那个时候佩纳宫确实是我们已经见过的最美的城堡宫殿,所以完全不是在恭维他,那不是我的性格:D)。结果他立刻就是简短的一句,但是后面连加了四五个感叹号----“of course, only one Pena, Pena is No.1!!!!!”。对于他的这种骄傲,我大笑。因为那个时候虽然还没有见,不过脑子猜想最美的,应该还是格拉那达的阿兰布拉和塞戈维亚的阿尔卡萨。不过,我喜欢这种对家乡的无比自豪和骄傲:)。而且,佩纳宫也确实值得他自豪。

      这是一座童话般的城堡宫殿。有着童话般的造型,童话般的色彩,和童话般的细节。建造该城堡的时候,葡萄牙已经国力日衰,于是,财政窘迫的葡萄牙人开始将他们的创造力发挥到极致。城堡不大,内部的空间却不小。原因是内部所有可以被利用的空间,几乎都被利用到了。而且,那种立体上旋转式的设计,形制上在东方并不多见。感觉上,却很有东方式曲径通幽、柳暗花明的意境。同时,这座宫殿也将葡萄牙建筑的包容性发挥到极致。中欧的塔楼、北非的城墙、阿拉伯的圆顶、北欧的神话、美洲的文明……,灰色、黄色、红色、紫色……他们完美的组合在一起,带给你童话般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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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十四世纪起,风景秀丽、气候宜人的辛特拉就成为了葡萄牙皇室的夏季行宫所在地。所以,这里当然不仅仅只有一个佩纳宫,还有诸多其他皇室宫殿,最出名的,当然是辛特拉皇宫。而辛特拉皇宫最出名的,是它那巨大的厨房烟囱和喜鹊、天鹅、徽章、中国、阿拉伯五殿。关于喜鹊殿有一个传说,说是约翰一世曾经怀抱一只喜鹊,喜鹊嘴里叼着“为了幸福”的徽章。不过我们在当地看到的资料和讲解,似乎是说约翰一世有一次和宫女调情,被王后撞个正着,当王后问他在干什么时,他回答“为了幸福”。结果王后就把这间殿绘满叼着这话的喜鹊来嘲讽他。天鹅殿无非就是顶上花了很多天鹅,个人感觉很一般,当然,这也很可能是本人对绘画艺术相当眼拙的缘故。徽章殿给人印象深刻,除了庄严肃穆之外,殿顶上彩绘的葡萄牙贵族徽章也颇具气势。而且,这些古老的徽章给人的感觉和中国的、日本古时候的并没有太大不同。也许,人本来都是一样的,后来渐渐长大,彼此的区别就越来越明显了吧。中国殿和阿拉伯殿里都没什么东西了,估计是放博物馆去了,不过,此行发现好多皇宫都有中国殿和阿拉伯殿,而且往往都是很著名很漂亮的。当年欧洲对东方的向往和羡慕由此可见一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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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一、外观,两根竖着的,就是著名的厨房大烟囱了。老外挺有意思的,烟囱居然也可以拿出来显摆的。我是怎么都没觉得有什么好看的。不过这是当时,后来来到半岛南部,摩尔人影响最深的地方,我才明白,原来一个烟囱,一个楼梯都可以成为艺术的;二、喜鹊殿;三、徽章殿;四、明显佛教风格的水池,只不过佛祖在下,莲花在上:D。可惜live spaces的图片大小有限,否则,大家可以看到更纯正中国风的阴阳鱼!;五、皇家宫殿里的小礼拜堂

 

      欧洲现存最完好的摩尔人城堡居然是在辛特拉,真是觉得挺奇怪的。毕竟,当年整个半岛驱逐摩尔人,砸光他们存留的一切时,这里恰恰是他们的基督教国王和贵族们消夏避暑的地方啊,其他的都损毁殆尽,眼皮底下的倒没被处理了。何况这城堡后来也完全失去了实际的军事用途,真不知道是啥原因使他保留得那么好的。难道是他和自然浑为一体的美丽?

      这座保存最好的摩尔人城堡和中国的无数雄关坚城相比,既不雄伟,本身也说不上美丽,不过,和周边的山峦结合得确实相当的好。所以,说是军事堡垒,感觉上倒更像一个道人修道的地方。虽是著名古迹,却没有一点历史沧桑感,倒是更多觉得像是座风景秀丽的自然公园。城堡的暗道,古井,掩映在山水之中,如果没有指示牌的说明,多半就被你在不经意间忽略了。真不知道当年这座城堡的设计者究竟是个跟随部队行军打仗的要塞设计者,还是一个被长官一不小心任用的园艺规划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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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特拉其他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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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止于此,海始于斯”,卡蒙斯的著名诗句,被印刻在罗卡(Roca)角的纪念碑上。而罗卡角本身,作为欧亚大陆的最西端,被印刻在世界各国的地理课本上。很幸运的,到罗卡角的时候,我们没有碰到传说中的恶劣天气。那天,风虽然有些大,海却相当的平静。在夕阳照耀下呈现出一丝宁静浅蓝的海水,让我想起那个巧克力广告里的丝绸。这种地理标志般的地点,我说不上有很浓厚的兴趣。所以,此行因地理标志而选取的目的地也就他一个。一来,是因为毕竟我来自这个地球最大大陆的东海岸;二来,更是因为喜欢卡蒙斯充满豪情的那句话,想到这里想象一下诗人面对身前再无陆地,只有无尽波涛时,那无所畏惧的豪情。也许,那种激情不仅仅属于卡蒙斯,而是属于那直面险恶波涛,前赴后继的数代葡萄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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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卡斯卡伊斯和埃斯托利尔

 

      这两个在葡萄牙被称作小镇的地方,在上海,距离不过是视线所及的一站路而已,以至于我都站在 “皇家赌场”的门口了,还是不敢相信真的已经到了埃斯托利尔(Estoril)。难怪詹姆斯.邦德先生可以人住在卡斯卡伊斯(Cascais),却时常跑到这里玩玩牌泡泡邦女郎:D。

      卡斯卡伊斯其实很漂亮,无论是清新的海港,美丽的老街、豪华的酒店还是寂静的沙滩(所以,那个在半岛遇到多次的日本写生团也在这里写生)。不过,让他的知名度上升到全球高度的,却是一个英国人在不多几十年前写的间谍小说,家喻户晓的詹姆斯.邦德----007系列。世界大战期间,欧洲好多国家的王公贵族纷纷避难到中立的葡萄牙,其中好多都跑来美丽的卡斯卡伊斯,结果导致这里间谍云集,包括007的作者本人。作为一名英国间谍,不知道他是不是工作出色。不过作为一个作家,他的工作显然想当出彩。他的小说先是热销,以至于系列出个不停。后来被搬上银幕,更是成为电影史上的经典,不知道能不能算是电影史上最长的系列片了。卡斯卡伊斯和埃斯托利尔从此也从间谍密布,转为游客云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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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一、二、卡斯卡伊斯港口码头;三、近在咫尺的欧洲绿头鸭和不知名的鱼,这种景色是在随处可见,怪不得老外餐桌上的东西少,原来他们都留给自然了;四、天;五、海;六、花;七--十、街景;十一、小礼拜堂;十二、小区;十三、不要误会,这不是酒店,这是两所私宅;十四--二十、这才是酒店;二十一、日本写生团;二十二、“皇家大赌场”:D;二十三、这位黑人大哥好舒服啊,以至于我现在看到沙滩就想睡觉:D。

 

第六节 个人很喜欢的小城----埃武拉

 

      埃武拉(Evora),出名的东西似乎只有人骨教堂。本以为是个充满诡异气氛的小城,所以只安排了到此一游,没有选择在这里住一晚。哪知道,是此行最宁静美丽的小镇之一,结果,这匆匆一游留下无尽遗憾。小城的人害羞腼腆,像东方人一样,怕和生人说话,说话的时候会脸红,可爱得很;小城的人又很好客,以至于我们只是好奇地把头一探,就收到一个帅气警察的邀请,参观了葡萄牙历史最悠久也最著名的骑警马厮。

      整洁,小镇的街道和建筑都如同刚上了漆一般,在和暖的阳光下闪耀;安静,城不算小,人不算少,可大家说话都轻声细气的,似乎连空气都怕打扰到;古老,小城的一切,似乎都让你感觉自己是走在电影里,尤其是那个小小的火车站,还有那个背包归来,满脸微笑的中年军官;亲切,小城的青年,感觉就像东方的兄弟姐妹,小城的警官,则像邻家帅气的小哥和和蔼的大叔;怀旧,公园里的阿姨斜靠在座椅上作着针线,这小时候常看妈妈做的事情,在现代化的上海,已经许久没见过了。

      从里斯本坐火车到埃武拉,沿途安静的葡萄牙乡村风光,即使不是此行最美的,也一定是此行最令人感觉轻松惬意的之一。众多欧洲灰鹤在头顶飞舞,或在田间嬉戏;公园里,一只色彩鲜艳的蝴蝶居然就直接飞停在我的脚上休息;草原上,散养的猪在自由自在的吃草;乡间的老大爷在和小狗散步;田边的老太太望着列车,怀抱着小孩在傍晚的阳光中露出纯朴的笑容;而树,也在柔和的夕阳里,在鲜绿的平原上留下长长的影子……。

      埃武拉,这个此行最最田园的小城,以后我一定要再去的。再去的时候,一定要在那里好好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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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一、美丽的埃武拉古堡;二、三、主路中间一个纪念好多年前战争的纪念碑,只是路上,在并非什么纪念日的特殊日子里,不知何人敬献的鲜花尽管在午后的烈日下晒得有些蔫了,但是,围了一圈!;四、流动马戏团。我不知道这种流动的演出在欧洲是不是都那么普遍,反正在半岛是挺多的。数量多,说明观众不少。半岛人似乎热衷于户外,可是他们的家庭观念却比喜欢窝在家里打麻将看电视的我们强得多。这种流动马戏团的水平会比电视里世界各国的杂技精英们的节目更好看么?我想很难。因为毕竟,他们就在你身边,毕竟,除了他们的笑容之外,你还可以看到他们表演时泛着闪光的汗珠。毕竟,你面对的是一群真人,而不是电视机。他们带给你的东西,是不一样的。不是水平高低,而是感觉亲切。记得小护士在我说到毕尔巴厄竞技时的评论么?半岛人,很多时候不是讲水平高低、实力强弱的,而是,一种感觉,一种亲切感,一种归属感。这,也许是半岛经济发展缓慢的原因之一,同样,也是他们生活得如此快乐的重要因素;五、埃武拉的罗马时代遗迹;六--十四、小城街景(埃武拉曾经在相当长的日子里是葡萄牙的第三大城市,所以,有些建筑还是比较雄伟的);十五、十六、人骨教堂;十七、教堂回廊;十八、教堂大门的圣徒雕刻;十九--二十一、教堂内部;二十二、人骨礼拜堂,入口的铭文是:“我们等着你的到来”,是的,终究要来的:);二十三--二十五、人骨礼拜堂是用人体各部位的骨骼搭成,唯有两具完整的尸体。传说这一对父子,虐待他们的妻母,结果这个女人死的时候诅咒他们肮脏的皮肉永远留在他们的骨头上。导游的总结陈词就是,“所以大家要对老婆、母亲好一点,否则你就要被挂在这里了”:D;二十六--二十九、埃武拉一处不知名的公园,相当的惬意;三十、葡萄牙最古老最传统的埃武拉骑警部队徽章;三十一、邀请我们进去参观的帅哥和他的骏马;三十二、警察局门口值班的人在随意地聊着天。在半岛,即使是大城市荷枪实弹的警察,也不会让你感到害怕,在巴塞罗那我还和他们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可是在国内,我明明没做啥坏事,他们也没枪没棒的,为啥给人的感觉就有点惴惴的呢?三十三、有这作对比,我才觉得,原来我的车真的是够脏的:P;三十四、埃武拉火车站;三十五、半岛的公共交通怀疑都是亏损的。火车上根本就没几个人,我跑到车尾,感觉整个车就是我的,整个世界就是我的,因为,我就像小鸟一样,可以随意飞到哪里,可以任意停下,看美丽的风景……;三十六、沿途的田园风光;三十七、原来,我已经到过卡萨布兰卡了,可惜,没遇见我喜欢的英格利鲍曼,“嗨”:);三十八、回到里斯本时,在4.25大桥上看到的落日。

8月7日

第七章 葡萄牙中南部

      从越过半岛南北中线开始,很多东西开始发生变化。首先是天气,之前都是雨天为主,太阳偶尔出来露一笑脸,之后都是晴天为主,小雨偶尔出来带些清凉;其次是人,如果是一开始还只将热心却安静内敛定义在巴斯克地区的话,到过半岛的南部之后,则很明显的感觉半岛北部都可以划入此类了,因为,南部的人实在是太热情了。据说,这是气候的缘故。北部的天气受大西洋的影响较多,所以较为阴冷,南部的天气则受地中海的影响较多,所以更多艳阳;这些气候和人的性格上的区别,开始造就出不同的色彩,不同的风景和不同的文化。

第一节 里斯本(上)

      葡萄牙最大的两个都市似乎都有一个有趣的特点,就是对于游客来说,用葡萄牙文读它们的名字,似乎就是加了两个感叹词,能够很准确的表达出他们那令人惊艳的美丽。前面游玩了O—porto,这次迎来了Lisbo—a!

       由于距离行程中唯一有严格时间限制的塞维利亚和科尔多瓦很近,不必担心错过到达那两个要参加节日的城市的时间了,所以我们就把计划中原本机动三天中的一天放在了这里,结果在里斯本玩得相当悠闲,所以别说那些著名的景点都去了,连书上、网上推荐的那些餐厅、咖啡店、蛋挞店都去了:D。所以,当我把写得密密麻麻的记事本翻过来,露出同样密密麻麻的另一面时,据J同学说,她看到咨询处的那位老绅士倒吸了一口凉气:D。

      蛋挞店毫无疑问是Café Pasteis de Belem,全球最著名的蛋挞店了,所以要找到毫不费力,因为除非你问到的同样是游客,否则当地人多半都知道。我们就是在当地人的带领下一起过去的。这是此行真正意义上需要排队进入的极少数几个地方之一,可见人气之旺。店面在半岛算得上超级大了,依然人满为患,不过和半岛其他地方一样,次序井然。墙上都是关于蛋挞和葡萄牙的瓷砖画。新鲜出炉的蛋挞的味道自然也是没得说。只是那被很多人强烈推荐的黑咖啡Bica觉得味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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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咨询处老绅士的详细介绍,我们最终选择了三家候选咖啡厅中的A Brasileira,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我点的是Galao,当地一种奶咖,比较符合我的口味:)。LP隆重推荐的烈性酒Sumo,最终被品酒大师J同学判定为很一般,完全不烈,比上海酒吧里的差远了。这点本人由于滴酒不沾,酒吧不入,无从判断,相信专家吧:D。我最喜欢的其实倒不是这个咖啡厅的饮料和甜品,而是它的氛围。头上的艳丽骄阳,前方的美丽广场,右侧的繁华大道自不必说。我还是更喜欢人多一点,所以,单是周围愉快的聊天的人们和广场上微笑着表演杂耍的一对年轻小夫妻就已经足够让我觉得惬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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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里斯本的最大餐,是在看葡萄牙的国粹Fado是享用的,地点最终选择在上城区的Adega Machado。它的所在离我们住的路易斯.卡蒙斯旅店不远,好像是一个Fado表演场所和小酒吧很集中的地方。就在我们在这些小酒吧的包围中寻找目标时,一个同样表演Fado的小酒吧服务员为我们找什么。当我把名字和地址给他看后,他笑笑,然后直接带我们过去了。而他的店,同样是我们的候选名单之一,属于Adega Machado的主要竞争对手。这种竞争对手之间如此友好的气氛,以及并不对客户进行说服推荐工作的方式让我觉得有些汗颜,因为这同样是在东方很少出现的景象。在Adega Machado,遇到了此行极少数的遭歧视待遇,不过不算严重,而且毕竟属于极小的一点瑕疵,这里就不多说了。只是以后在去里斯本,我想我应该会选择去那家微笑着领我去竞争对手那里的Luso看看。言归正传。尽管用餐时略有一些小不愉快,不过食物和还是很不错的。就Fado演唱部分本身而言并没有我想象的好,尤其是那些咏叹调,感觉不出葡萄牙,倒像是在西西里。不过舞蹈倒是很不错,节奏明快,简单快乐。跳舞的人自己跳着跳着还聊聊天,玩玩眉目传情啥的,结果表演到一半,自己笑起来了说的。半岛人的工作态度啊,在欧洲金融危机的时刻还敢如此,实在是一点不严肃认真。不过,这种轻松愉快,随意发挥,是为别人工作生活,也是为自己乐在其中的感觉,倒恰恰是我喜欢的。所以,和J同学“那几个女的长得好难看”的评价不同,我觉得那些舞者,都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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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ado结束,走出门来,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一片除了酒吧汇聚之外,同时也是毒贩云集。拿着一粒粒像茶叶一样的黑色东西偷偷摸摸的叫卖,虽然我也不认识毒品,不过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公开的东西吧。呵呵,好繁荣的市场,厉害啊!不知道这一片的治安怎么样:D。

      1998年,里斯本举办了世界博览会,所以,和萨拉戈萨一样,作为一个上海人,曾经的里斯本市博会片区(现在叫里斯本万国公园)自然是要去看一下的。萨拉戈萨由于才过了一年,在半岛人的概念里大概算不上拖延工期,里斯本的毕竟过去十一年了,所以已经完全投入使用,很简单的表达就是----令人惊叹!火车站的外形和结构都和我们熟悉的巴伦西亚现代建筑群很相像,不知道他们谁学谁的(希望建筑方面的专家,S同学哪天给解答一下),简洁明快,前卫美丽,却又毫不影响实用性(至少我们在这个车站坐车去埃武拉觉得从买票到上车都相当的方便和自动化)。斜对面的两幢商务大楼让我想起可爱的日本卡通怪兽。还有方方正正,水晶宫般矗立在海里的欧洲最大的海洋水族馆;欧洲最长的跨海大桥等等等等,这所有当年建造,现在使用的建筑,在里斯本的蓝天之下都显出一种现代之美。不知道我们的世博园区建好之后,是否能有这样的实用性,是否能将这种美丽保持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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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一、万国区主干道;二、欧洲最大的海洋水族馆(可惜,因为找去埃武拉的火车站,没时间进去的说,此行第三个大遗憾啊);三--五、几个很著名的街头雕塑,其中四是最著名的,去之前就在好多照片、明信片上见过了,不过我最喜欢三,因为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老T,你应该去啊,你不是有恋童癖的么:D);六、广场上的中国古乐器,有游客在那里按照旁边的说明敲打的;七、典型的半岛风格,造了N年还没有竣工的达迦玛航运中心,不过总算可以看到他的风帆外观了;八、中国大道;九、阴井盖上的世博标志;十、广场上的凉棚;十二、跨越Tejo河的很长很长的达迦马大桥;十三、世博主场馆(如今是现代艺术馆);十四--十六、很漂亮、很现代化的火车站,主要负责开往南部和东部的线路(包括去塞巴图尔和埃武拉的,中间有些站和市区地铁共站,所以很多人给我们指的车站不一样,害得我们跑了三个其实都是车站的站,浪费了小半天的时间)。

      和所有的大城市一样,里斯本有数个火车站和汽车站,各自负责不同方向的车辆进出。稍老一些的,去辛特拉的火车站也同样很美,这里由于游客更多,而且同时驶往里斯本周边一些郊区和城镇,所以相当的繁忙。可是,保持得相当干净整洁。我很喜欢墙上漂亮的瓷砖画,不过这个车站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这里发生的一个意外事件。

      当我们在排队买票的时候,排前面正好是一个独子来葡萄牙旅行的北方女孩。他看我们打算买普通票,很热情地向我们推荐一种当天票(这种票事后证明并不太适合时间充裕,金钱也不算太拮据的我们。因为被迫要走得相当急,不是我喜欢的风格,而且成本也没节约多少。唯一的大好处是省了在辛特拉这个游客相当拥挤的地方上车买票的时间。),结果一边买票,一边还在听她详细介绍,我居然忘了拿找零。由于本人同时身兼导游和财务,所以买票都是用的公款,正好使用一张百元大钞,找零数额64欧。我们是坐到了第二站,彻底搞清了这票的用途之后才发现忘了拿找零的。我的心情当然一下子变得很差,因为这不是自己的钱,而是公款,要对大家负责的。虽然老X和J同学都令人感动的安慰我,开导我不过一顿大餐云云,总还是心情不佳。这时,最我们对面的一个中国移民听了我们说话,了解了我们的情况,开口说话,“在葡萄牙拿找零要小心点,别说自己忘记了,就是别人找给你,你也要看一下,经常数额不对的”。我当时的反应就是不怎么相信,因为似乎这种卑劣的做法实在不像我以为的半岛居民,事实上,我觉得全世界哪里都不太会有这种现象,若说偶尔找错倒是有可能的,老外算术差本来就是出名到可以在中国当笑话的。由于压根不怎么相信,我也没和他就这问题多家探讨,倒是问他如果我们现在回去找那个售票员的话,是否有可能拿得回?他的回答是,当然不可能,别说售票员了,还有后面买票的呢,到时候谁说得清啊。由于老X和J同学都一致认为即使找的回,也没必要为了六十几欧特意回去拿,钱又不算多,还要浪费旅行的时间。而且我估计他们当时的心态和我一样,内心其实也认为这钱是拿不回来的。所以,也就打消了回去碰碰运气的念头。又开了两站,走过来一个列车工作人员,我们以为是查票的,纷纷拿出车票,结果他摇摇手,示意并非检票,并且朝我上下打量,然后问了句,“你是否刚才买车票忘了拿找零?”我当时的兴奋大家应该不难想象,立刻回答是的。他说保留在售票处了。如果我们现在回去的话就直接到售票处拿,如果我们晚些时再回去的话就去办公室拿。他建议我们现在回去,因为他们办公室下班的时间比较早,等我们从辛特拉回来估计已经下班了。然后他就让我们思考选择,他自己打电话去了,估计是通知总站,失主已经找到。然后我们告诉他我们决定听从他的建议这就回去,他就又打一个电话帮我们确认。半岛的电信不很好(也可能是他的手机比较破,半岛居民的消费能力确实距离我们蛮远),我看他在行驶的列车上似乎掉过两次线,而且说话时很费劲,不停的在转身牛脖子地调整方向,但并没有露出觉得这是陌生人给他添了麻烦的表情,还笑着和我们开玩笑说怎么我们正好坐在最后一节车厢,搞得他把整车找了一遍。回到售票处,那位售票员大姐一看到我们就露出葡萄牙人典型的礼貌笑容,拿出个套着塑料封袋的信封,一边说我们的票价是12欧,我们买了三个人,一边拿出计算机计算总计是36欧,我给了100欧,再计算应该找零64欧,然后打开塑料封袋和信封,很认真仔细的数完那封好的64欧,交到我的手里……

      上一段,我写得相当繁琐,原因是当我看他们这么做着的时候,他们的表情,他们处理的每一个细节,带给我的,不是感谢甚至感激,而是感动。和那位华人老兄说的完全不同,这才是我们真真切切遇到的葡萄牙人和事!而且我在那一刻突然意识到半岛居民的所谓懒散似乎也很独特。因为在国内,虽然也有这样的好人好事,但是未必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细致,甚至到了有些繁琐的地步。加上之前之后的其他所见所闻,我突然觉得,半岛两国居民似乎是自己生活得很懒散,而一旦别人遇到什么事情,需要他们出手相助的时候,除了一颗热心之外,他们似乎都做得相当细致!那打电话确认时不断调整的姿势;那六十多块钱找零外的两层封装;那伴随着微笑,重新来一遍的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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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另一个火车站,主要负责里斯本周边城镇的线路,包括去辛特拉等地的。人很多,可是相当的整洁干净。车站本身曲线的大门我很喜欢,站内的瓷砖画我也觉得很美。当然,最美的是那两个工作人员。   

 

里斯本的其他图片和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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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灯光喷泉(Fonte Luminosa),据说现在不是每天都喷的,所以我们没看到。不过那天下午金灿灿的阳光,和下班后在那里散步娱乐的居民还是让我感觉很舒服。照片上这位黑人兄弟,我还和他踢了几脚,发觉葡萄牙也不是人人都球技高超的:D。二、三、里斯本每个地铁站都有独具风格的瓷砖画,这里我只是选了截然不同的两个。喜欢绘画艺术的同学可以一个站一个站的看过去,我想应该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四、圣朱斯塔(Santa Justa)。五、六、著名的奥古斯都拱门,位置类似中国古城喜欢的中轴线的正南门,门上的铭文为“荣耀为天赋和勇气加冕”;七、以前我们的工地很碍眼,后来围上了一圈铁皮,大家都觉得不碍眼了,欣然而乐;现在我发现,原来,工地也可以很养眼的。我们在这个不知名的装修工地拍了好多照片,不是欣然而乐,而是赞叹欣赏。八、Baixa的核心区,地位相当于上海的南京路淮海路,都是步行街。两侧商店林立。而街上,则是画摊密布,夹杂着一些唱小曲儿的。他们有些不过一个小板凳,有些更是席地而坐。没有妨碍市容之嫌,没有伟大的CG驱逐。照样整洁,照样舒服。我这个艺术的门外汉开始隐隐有些感觉,何以他们很多博物馆,其实给我的感觉应该叫做绘画馆。何以我们的艺术家非要出去了才能功成名就。不是我们的艺术差,环境问题而已:)。九、波尔图广场,就是我们喝咖啡的地方,开往周边的火车站也在这里,还有里斯本剧院。十、十一、市政广场。最可爱,是市政大楼前很Q的雕塑。不是庄严,而是活泼;不是肃穆,而是可爱。十二、路边一家画室的橱窗玻璃。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敲碎的。不过那碎纹让我想起我很喜欢的----中国哥窑瓷器。不是人为摆放的自然曲线,nature beauty:)。 

 

第二节 里斯本(中)

      上一节介绍了里斯本的现在,这一节介绍一下里斯本的过去。

      一、热罗尼姆斯修道院(Mosteiro dos Jeronimos):由于同行的伙伴都是网上临时找到的,事先并不认识,所以出发之前我特意关照过两位旅伴,此行有四个地方我可能会在地上坐一会儿,甚至做一些奇怪的举动,希望大家不要觉得奇怪,可以装作不认识我。如果我不说话,或者希望单独去找个僻静处的话,也希望大家不要打搅我。这四个地方的其中一个,就是热罗尼姆斯修道院,因为这里埋葬着葡萄牙最著名的爱国诗人,路易斯.卡蒙斯。他旁边,同样是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是葡萄牙历史上,或者说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航海家之一----瓦斯科.达迦马(全球大概没有几个国家没有达迦马南美式烤肉店的,绕过非洲,最早找到印度航线的欧洲航海家)。我在达迦马的墓前站了大概四五分钟,在卡蒙斯的墓前则默立了十分钟以上,来回转了四五圈,摸了一下他的石棺,坐在石棺旁的地上静静的看了他很久很久。“我的目光只是稍有迟疑,就在那一瞬间,我就已经失去了你”,我喜欢他优美的文字;“现在诸事已备,只待我们去远航破浪”,我也喜欢他满怀豪情的诗句。这位爱国诗人,被认为是葡萄牙人精神上的支柱,他的卢基塔尼亚之歌被认为是葡萄牙最伟大的文学作品,而且其在葡萄牙的伟大程度似乎具有唯一性,没有任何其他人,任何其他作品可以相提并论,是葡萄牙民族精神的象征。因此,我们在葡萄牙各地所见最多的人物雕塑就是他的,远远超过葡萄牙所有伟大的帝王和其他名人,包括伟大的航海王亨利王子。我坐在那里,一边怀念那些我稍有迟疑就已破浪而去,消失不见的人们,一边伤感着一种已经离我们远去的动人文化,我们曾经的文化。名人雕塑,在葡萄牙最多的是本国诗人卡蒙斯,在西班牙是本国作家塞万提斯,其次是意大利热那亚人哥伦布。数量比亨利和伊萨贝拉都多得多,而且分布在全境,绝非部分区域或者个别城市所独有。名人画像,最多是达尔文,近半数的大型自然博物馆都挂着他的画像,以至于我后来看到他的画像,就知道该建筑多半就是个自然类的博物馆。那些伟大的君王们,无论数量还是分布,除了伊萨贝拉大概可以算稍有接近外,其他都差了十万八千里。而我们呢?雕塑最多恐怕是M主席(孔圣人一般每个城市顶多就两个,应该排第二吧),画像最多估计是D爷爷。不是说政治家不重要,而是我觉得,任何政治家都是有时间局限性的,某个领袖创造的时代再好,你也不能拿到1000年前去。同样,放到1000后只怕也早XX了,所以,他很难代表整个民族的文明,何况我们还是个5000年的,建立时间是欧洲绝大多数国家的三倍以上的国家。那些对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产生了最深远和最巨大影响的,肯定不是某个时间的政治家,而同样是有书留下的思想家或者有思想留下的作家。因为,内在思想文化上的改变要比外在政治体制上的改变慢得多。可现在的我们似乎总是今朝毁掉前朝的,同时,忙不迭地为自己树碑立传。这让我很伤感。因为,曾经,我们不是这样的。

      曾经,这个国家是这样的。他的某一个诸侯国曾经出了一个用现在话来说极其热爱该地区的诗人,在该国都城被攻破后,他做诗一首,投江而死。结果,这个当时以民风彪悍著称的该区域的最高统治者根本无法阻止底下万民对他的推崇和纪念,大家纷纷驾船寻找着他的尸身,这行为后来成了中国最著名的民间活动之一----赛龙舟;这个诗人的诗句和事情很快令邻国,甚至是正在交战的敌对国的百姓都钦佩有加,中国中南、中东部相邻各诸侯国的人们都开始往江河湖泊里投米倒酒,以便饱食后的鱼虾蟹鳝不会去打扰诗人那没有找到的尸体。这为了保护一具楚国尸体而通行南方诸国的行为后来演变为我上星期刚吃了两天的粽子。而我,来自说着吴侬软语,一个当时同样攻破过楚都的诸侯国。怎么说呢,当时我们虽然名义上是一个统一的国家,各自都是周天子手下的四方诸侯,不过实际上早就分崩离析了。一个地方诸侯诗人写的爱他自己家乡的文字,在当时就很快省去了“国”前面的那个“楚”字,成为四方万国爱国的典范。虽然那个时候佛教还没有传入,中国人还不会制作雕塑,但对他的记念却无分地域,实实在在的在各地展开。这样的人,他的名字我完全没有说出来的必要。可是,他的作品在两千年多来作为学生的必背作品后,现如今却从大多数地方的学生课本中取消,没几个人背得出三句以上了。我们会忘却和丢失的,难道仅仅只是几句诗么?怪道是韩国人一说抵制日货,成了四小龙了,中国人一说抵制日货,成了笑话了;怪道是以前抗日,穷得要死的中国人飞机都可以捐出几架来,现在来一次地震,富起来的中国人似乎更关心哪些钱又被FB掉了。我不傻,所以不要和我说爱国,等到离骚、天问回到中学课本后我们再说;我不笨,所以不要和我谈民族和谐,等我这个汉人多看到几处铁木真的雕像后咱们再议。

      热罗尼姆斯修道院,这个被称为葡萄牙最重要的建筑,世界第八大奇迹的地方,埋葬着葡萄牙最伟大的两个人,一个代表着他们独立自由的精神,一个代表着他们无惧风浪执著探索的勇气。在此两个身份上的平民,精神上的支柱面前,该建筑本身所有的宏伟气势和精雕细刻都显得无关紧要,不足为提。

      西元1580年6月10日,葡萄牙诗人路易斯·德·卡蒙斯逝世,是日被定为葡萄牙的国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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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一、卡蒙斯石棺;二、达迦马石棺;三、卡蒙斯广场上的卡蒙斯雕像(葡萄牙已卡蒙斯、卢吉塔尼亚命名的酒店、街道、广场实在太多了,在西班牙也无意间发现两处。更别提他的雕像了。);四--八、世界第八大奇迹----热罗尼姆斯修道院。 

 

      二、贝伦塔(Torre de Belem):贝伦塔的风景也许是葡萄牙上明信片最多的,原因嘛很简单,葡萄牙在世界上最出名的事件就是开启大航海时代。而贝伦塔除了本身的的魅力之外,还是那个时代的见证。航海纪念碑,这也许是葡萄牙最重要的纪念碑。刻画的是当年葡萄牙人在亨利王子的带领下,乘风破浪扬帆起航的场景。那个时代,葡萄牙人才辈出,诗人、学者、军人、宗教领袖等等,各行各业都有人有着非凡的表现。如果说站在船头的亨利王子是一个领路人的话,他所领的那些和他身躯同样高大的人们则实实在在的造就了葡萄牙那个辉煌无比的时代。航海纪念碑前的广场地面上,有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上面标有当年葡萄牙著名的航海线路、通商口岸、重要地理发现和重要据点(中国澳门也赫然在列:P)。风雨之中,我看到有一艘单桅帆船正在练习航行。无论什么样的船,总是会被淘汰的;不过,驾船者所有的喜好探险的精神就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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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爱德华七世公园:爱德华七世公园的面积就葡萄牙来说属于相当的大。不过所谓的美丽植物园却令人极其失望,以至于当地人告诉我们就是这里时,我们怎么都不敢相信。不过好在这里的整体景观还算不错,尤其,这里有彭巴尔爵士的雕像。彭巴尔爵士,对现在的里斯本而言也许是最重要的人物。1755年11月1日里斯本发生大地震,全城1/5人丧生,2/3的建筑被毁。我想说的,并不是经历过大地震后的葡萄牙人如何的互相爱护,因为这情况我也没看到过任何资料和报道。更多资料显示的是,里斯本人如何很快的在时任首相的彭巴尔爵士指挥下重建他们曾经居住的乐土。里斯本人做得相当快而好,据说该城的规划在当时的欧洲首屈一指。我连建筑都不懂,城市规划当然就更是一窍不通了。不过据说现在我们看见的里斯本市和两百多年前的差别并不大,想来应该是很不错的。也因此,这位爵士的雕像被高高地矗立在公园里,在这里,他可以永远俯瞰着这座由他领导重建的这座美丽都市。这次发生在葡萄牙大帝国首都的地震当然对这个小国产生了巨大的破坏,本已开始走下坡路的国力雪上加霜。但是另一方面,这次地震也产生了三个好的影响,小的一个是诞生了我们眼前这个欧洲最美丽的首都之一。中等的一个是引发了启蒙运动诸多哲学家思想家的大讨论,结果启发了神义论和崇高哲学的发展。最大的一个是,两百多年前的葡萄牙人和欧美其他各国人对此次死伤了六万余人地震进行了很详细的研究分析,结果诞生了专业的现代地震学。联想我们二十一世纪,西元2008年的遭遇,死伤似乎更重,不知道除了电视里的和谐和网上的吵闹之外,还有诞生些什么呢?

      另,弱弱地小嘲一下:P。回来查了一下,还是没找到彭巴尔爵士所处时代的葡萄牙国王是谁,所有相关资料有说彭巴尔的,有说设计师的,有说民众的,可就是找不到那位国王。哎,葡萄牙人不厚道啊,怎么可以忘了归功于领导呢?那位国王一定也很差劲,不像周立波喜欢的领导那样,经常跑出来握着群众的手说“我们来晚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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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国家万神殿:国家万神殿里摆放着葡萄牙历史上最著名人物的牌位或棺墓,据说在葡萄牙是个被嗤之以鼻的形象工程,绰号“国家烂尾楼”(因为造了老长时间)。所以她外表庄严华丽,里面却没啥人气也就毫不奇怪了。不过其实这里天台上的风景相当的不错。内部的摆设也许假大空,不过外面美丽的自然总还是可以欣赏的。而且,在这里我们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就是里面唯一放有鲜花供奉的是一个葡萄牙近现代的Fado歌唱家,名叫Amalia Rodrigues,资料说是她把很多葡萄牙著名诗人的作品编成歌曲唱了出来,并且通过世界巡演(从美国到南非,从黎巴嫩到日本)让世界了解了这项葡萄牙的国粹。这着实让我惊叹,一个艺人的地位居然可以如此之高说的。我相信,除非相当了解本国历史的葡萄牙人自己,否则绝大部分来这里参观的游客都会和我一样,因为她前面摆满的鲜花而忽略了万神殿里其他很多的公爵、科学家和功勋卓著的伟大领袖们。假设我们也有这么个万神殿的话,梅兰芳他老人家的遗骨能送进去么?当然了,我也并不认为京剧是中国国粹,说他是北京城粹还差不多,顶多勉强可以算是华北粹了。我妈我爷爷奶奶听越剧沪剧,东北人听二人转,广东人听粤剧等等等等,华北之外,几个人听京剧的?不过,我想即使搞个北京城市万神殿,他老人家的遗骨也还是一样进不去,尽管名气响得很。没办法,文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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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斯本的古迹绝大部分毁于那场大地震,所以说不上很多。因此就只介绍个人感觉最具代表性的这四个。我这人本来就偏重内在的感觉,而非外在的视觉效果;偏重实际的意义,而非堂皇的名号,所以其他诸如主教堂和圣维森特教堂等,感觉和上述四个的所见所感比起来略逊几筹,想了解的话就请诸君自己去看资料吧,反正这些名气很响的东西,资料都查得到的。

 

第三节 里斯本(下)

      把里斯本的过去和现在串联起来的,我现在不敢说究竟是什么了。是标志着葡萄牙从一个古老帝国走向现代民主的4.25大桥?是至今仍穿梭于里斯本各大街小巷的著名的28路有轨电车?还是大热天,我们在圣若热古堡看到的那个披着厚厚斗篷的年轻女教师?也许,他们都是。

      东亚文化中一个我很不喜欢的地方就是表面上相当的注重所谓礼仪廉耻的面子,骨子里却相当的势利,结果是牌坊树得也不怎么好看,那什么的小费收得也比较少。比如,明明香港和澳门都是我们那段屈辱历史的见证,我们却总把注视的目光盯着香港,很少好好的关注一下曾经那个西方殖民者在整个东南亚最重要的基地之一----澳门。不过,这里毕竟说的是半岛行,澳门历史上远比香港重要的地位在这里就不多说了,这里只说说关于澳门的回归。众所周知,中国政府收回澳门远比收回香港简单容易多了。大家千万不要以为这是因为大英帝国实力强劲,而葡萄牙现在已经落寞了。因为收回澳门如此容易,最关键的因素,其实是和葡国的一项基本国策有关。而要说这葡萄牙的一项基本国策,就不能不说到著名的4.25革命。

      上世纪六十年代,殖民地要求独立自主的旋风席卷全球,老牌殖民强国葡萄牙自然也不能幸免。结果,和殖民地军队的交战严重加剧了国内经济危机,同时也使非常厌战的葡国民众对独裁政府的不满达到了顶点。1974年4月23日,首都里斯本的一批中下层军官发动了一次左派军事政变,名为“尉官运动”(听名字就知道果然是好下层:D)。25日,西欧为期时间最长的独裁政权萨拉查政权宣布下台。经过两年国家比较混乱的时期,1976年,葡萄牙的现行政体和一些基本国策就确定下来。而这些基本国策中就包括一条----“非殖民化”。结果葡萄牙在非洲的殖民地(包括之前并没有和葡国政府军交战的)都很快成为了独立自由的主权国家。75年,尚未和共和国建交的葡萄牙就已经将他们在澳门的军队撤出,并承认澳门为中国领土,按照租约由葡萄牙暂时管理,租约到期不再续约。

      和西班牙的民主化进程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一样,实现了葡萄牙人走向现代化自由和民主的这场革命也让我觉得半岛人都像是外星人,很多事情完全不符合我们所认为的常理。1974年,新中国成立已经25个年头了。所以很显然,在走向民主和自由的路上,葡萄牙人走得比我们晚(西班牙人更晚)。可是现在的情形……,呵呵,蛮奇怪的。国家骚乱两年,没死几个人就把沿用至今的基本法律和国策定下来了。尤其是,那些殖民地,那些好东西,居然就这么不加区分的全部放弃了?也蛮奇怪的。这个结束了西欧最长的独裁政府的革命,居然才两天就由里斯本的一帮尉官搞定了。将校军官呢?其他省市的部队呢?都干什么吃的?就算没人勤王,至少也应该有几个可以凭自己的官位或者实力抢一下未来老大的位子人冒出来吧,可是,很奇怪的,没有。最最奇怪的,当然是这次革命的进程,居然没死人,甚至基本没流血说的!叛军们装在枪膛里的,居然不是致命的子弹,而是美丽的康乃馨!政府军也完全没有抵抗,就这么对着鲜花投降了说的!有没有搞错?这算什么?化妆舞会啊?麦克尔杰克逊的MV啊?。这也叫革命?这种革命居然也可以成功的?诶,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半岛人都是外星人(西班牙虽然大打了一仗,民主和自由的进程相对比较曲折,不过期间也有很多怪事)。这场以我一个传统中国式大脑很难理解的,带给了葡萄牙现代民主自由的革命,后来被美誉为“康乃馨革命”。为了纪念革命胜利的这一天,葡萄牙民主政府将里斯本市1966年竣工的当时世界第三长的斜拉桥更名为4.25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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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说过,个人感觉东亚文化在骨子里是相当势利的,所以,他们的优点是锐意进取,缺点是迅速丢弃。他们很容易累计新兴财富,却也很容易丢失传统文化。据说新近兰州、哈尔滨、长春等地也已经取消了有轨电车,现在中国应该已经没几个城市可以看到他们的身影了吧。一种速度慢的交通工具,在中国被淘汰似乎是天经地义的。而这些走起来慢条斯理,坐上去也很难说舒适的老爷车们,居然依旧穿行于葡萄牙首都里斯本的繁华闹市,是不是葡萄牙这个国家已经落后甚至于过时了?

      没到里斯本之前,只知道28路有轨电车是葡萄牙首都的一道亮丽风景之一,原因是他沿途经过里斯本的众多旅游景点和新老城区。所以一直以为这不过是一条为了吸引游客,刻意保留的线路而已。到了里斯本才知道,原来有轨电车的线路众多,车次也不可计数。里斯本本来就因为低矮的山丘地形被称为“七丘之城”,这些动力不足,转向不便的老爷车们充斥着大街小巷,着实大大影响了首都交通(葡萄牙司机开车虽然快,不过和西班牙一样,极少超车)。这种速度如同自行车般的交通工具还有一个明显的缺点就是不便于收钱,不少孩子都是扒在车外面作都市游击队状的。这种现象给人的感觉也不像是西欧著名大都市,倒似南亚典型贫民窟。这种妨碍交通,不便收钱,破坏市容的东西,要搁在中国的新闻里,如果被停用,不难想象,一定又是政府为民办实事,民心欢腾一片的台词。要说为了游客吧?应该不是啊。里斯本的游客当然不少,可毕竟这个西欧著名大都市不是靠旅游业混饭吃的。那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据说,正确答案是为了和谐和传统(诸位不要现在一看到和谐就本能的以为是贬义词)。前面提到过,里斯本由于彭巴尔爵士在两百多年前的卓越设计,所以城市面貌基本没有变过。建筑、街道,都是那个时代风格的。这要如我泱泱大国、超级上海一般,弄个高架磁悬浮啥的,感觉肯定宛如给佛祖穿道袍。所以,他们要保持城市整体给人的和谐感。前面的照片大家看过,里斯本并非拒绝现代,万国区的建筑无论外观还是功能上都是超先进的。只是,他们都集中在一个区域。以前的东西,哪怕现在已经不再实用,只要他曾经辉煌过,或者只要他是美丽的,一定要好好保护。不知道葡萄牙有没有美丽胜于钱财,和谐重过经济的口号,不过似乎他们遵循的是这个原则(上面是这个原则,而民众无怨,说明下层也是这个原则。哦,又中国了,人家没啥上层下层的。康乃馨革命之后,人家是普选的:P)。

     (另附,写到里斯本的时候,突然听说北京计划改造钟鼓楼了。哎,上海纪实频道放一遍我感动一回的大师系列----梁思成啊。以后再拍的话又可以增加新的内容了。无需两百多年,二十多年,北京就已经不是从前的北京,上海也不再是从前的上海了。)

      回来以后大家都知道我很懒,尤其不爱开车,那天在高速上开了不到60码,被后面的车狂打闪光。原因是我对时间、速度、效率等等,都有了新的看法。是的,我们需要速度和效率。可是,也不应该太快了。因为速度太快会让你无暇去欣赏很多美丽的风景,效率太高会让你失去一些安逸快乐的心境。

      28路我们坐了好多次,没事就坐在上面瞎晃。看美丽的街景,看文静的葡萄牙人,看兴奋的游客……交通确实经常拥堵,一次我觉得人太多,叹了一口气“ahh……”,结果路边一个和朋友聊天的当地人马上模仿着我的声调,笑着朝我喊“ahh……”,我顿展笑颜;一次我坐在车站边的马路上,一个小女孩觉得奇怪的看着我,我笑着对她说“give me the money”,结果她妈妈笑起来,听不懂啥意思的小女孩就瞪大眼睛迷惑地看着她妈妈;还有一次我们没赶上一辆车,结果车上一个白发老游客孩子般的冲我摇头晃脑做鬼脸,示意赶上了。我们彼此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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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路有轨电车及其沿线美丽的街景,其中:3、扒电车的孩子们。这个很健壮的女孩子是他们的头儿:D;4、主教堂;5、圣维森特教堂;11、12、埃斯特雷拉修道院;16、17、这是回到上海后我极少开车的原因:坐公交的时候,看到路边的风景随时可以下车欣赏,不用担心停车问题;走路的时候,可以随时享受路边的小吃、甜品,不用难过腾不出手;18--20、位于28路环线西侧终点站的埃斯特雷拉植物园。门口那株枝繁叶茂、绿得诱人的中国古银杏,也许正代表了葡萄牙的特质:包容、平和、古老,而又充满活力!

 

      圣若热古堡被称为里斯本的露天博物馆,哥特人、摩尔人和后来的基督徒都在古堡身上留下了他们的印记。然而,对我们这些来自古老东方的游客来说,这座风景美丽,雄伟恢宏的西方城堡却因为一位年轻的无名女教师,被抢走了一多半的风光。现在这座古堡留在我脑海里的印象大概只有那几门古炮,一座曼努埃尔国王的雕像和一只不怎么好看的孔雀了。而那位年轻女教师和他学生的穿着打扮,乃至神情面貌,我却都记得一清二楚。不知道当时和我一样感慨万千的老X是否也是如此。

      进入城堡不多久,我们就看到一座古代的持剑英雄像(不好意思,因为后来注意力完全被那位老师和那帮学生吸引,此公是谁我都忘了去看)。英雄像下,有一位年轻的女教师,带着一帮大概小学一二年级的学生吧。大热的天,这位老师居然披着一件厚厚的红斗篷,头上还带了一个古代士兵的头盔。我们以为他们在搞什么活动呢,凑过去看,结果原来只是普通一课。老师先是在和学生讲解什么,然后是提问回答。很多问题显然不是时间年代之类死记硬背的东西,因为虽然听不懂葡萄牙语,可是看小孩子回答时的神情就知道答案是叙述的,弄得不好还是学生自己瞎猜的,因为老师会点头摇头,用启发的眼神看着你和其他同学。他们讲完这个英雄像,又去讲城门、城墙、吊桥等等等等。老师就这么套着厚厚的衣服,在炙热的阳光下给学生讲讲问问,学生们也就有的叙述,有的猜猜答案。不过,不管是叙述的,还是貌似瞎猜的,举起手来都相当的踊跃。

      此情此景,让我和老X都惊叹不已。我和他说,好像我做学生的时候,明明知道答案都多半不会举手的,举手的同学往往还会遭到其他同学的耻笑。答对了,这就是显摆;答错了,更是无知还要显摆。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在室外上过这样子的课。这还都是小孩子,我在大学里读书,主要也都是老师说一二三我们跟着说奥,一二三。老X说,所以我们的教育制度教出来的动手能力差,没啥创造力的人。我说,是啊,如果我有孩子的话,管她这个老师是什么特级不特级的,一定交给她,绝对放心!对孩子有爱心和耐心,教出来的孩子还一定聪明得要死!

      在这位老师领着孩子们在城墙边上课的时候,我们遇到另一批学生,初中一二年级的样子吧。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是来玩的呢,因为并没有看到他们的老师。他们各自行动把一些写着字的字条贴在城堡各处,然后又各自一个个看过来,并写下一些东西。我抑制不住我的好奇心,去看了一下那些字条,结果发现上面是谜面,下面的推理应该就是回答了。有些写了好多答案,有些就一两个,有些似乎没人懂,所以只有人看,没有人答。这些学生就这么的在城堡里贴着字条,互相提问回答。看到这些,我又说我也不管这学校是不是重点中学,孩子送到这学校也一定没错。乐趣比别的孩子多得多,知识也一定不会比别的孩子少一星半点!

      当然,这一定交给这老师,一定要送到那学校之类的话后来我就不说了。因为后来在半岛各地看到太多这样的老师和这种教学了。尤其是在西班牙的故都托莱多,老师穿着中世纪的衣服带着学生去博物馆。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也都穿着各种各样的奇装异服。他们不动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蜡像呢,结果一个像18世纪公爵夫人一样的女人突然从轿子里站起来的时候吓了我一大跳。老师就是这么给学生上课的,而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也是这么给同学们讲解的。印象最深刻是一个半岛战争时期的“法国总督”(大概是拿破仑的弟弟),穿着厚厚的法国公爵装束,带着那个时代欧洲贵族流行的白色卷发和三角帽。一批学生讲解完,看看下一批学生还在听“当地暴动农民”的“煽动”时,他赶紧抓紧时间一路小跑的去换假发,因为天太热,尽管博物馆里有空调,可穿成这样子的他还是头上捂得全是汗!感动啊!!

      半岛两国还不是这世界上以教育出名的国家,却都已经让我羡慕得暗流口水,牙齿酸倒一排了。这要有机会去美国、英国、德国这种教育发达的国家看看,还不得觉得自己多年所学完全都是浪费时间?!拿着本科文凭,生活的实战能力上说不定还不及别人一个个性鲜明的高中生,那还不得羞愧而死?!前段时间正好看到“文中有话”,适逢高考结束,钱文中教授分别讲头脑奥林匹克的事情、招生制度的事情、学生作弊的事情等等。中国现在为啥小时候赢了那么多比赛,大了后却默默无闻;为啥那么多国内状元,跑出去后却同样默默无闻?倒是以前,考零分的人成了吴晗了,考十六分的人成了季羡林了。我觉得啥都别说了,因为答案太显而易见。就是现在我们的教育制度,可以制造无数的普通白领,偶尔冒出少数高级白领,但是,充其量就是些缺乏创造力、领导力的虾兵蟹将。这些思想早就僵化了的人怎么可能成为超级谋士,著名战将?造人和造东西的原理我觉着其实也差不太多。不同的小作坊里由不同的热心工匠细心打造出来的东西,固然有可能是个别次品,然后大多数也只能算是平淡无奇,但也只有他们会创造出独具匠心的艺术品。而大工厂流水线标准件量产化装配出来的东西,除了同样有次品之外,余下的,无论优劣,在总的层次上也只可能是两个字----商品。至于艺术嘛,很遗憾,那是一种境界。不是统一规划的标准件,在密闭的工厂车间里可以装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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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图片完全是为了下面图片所作的铺垫。雄伟的城堡、伟大的领袖、美丽的孔雀和骄阳下本傻人身着的短袖,无一不是作为下面那些无名师生和字条的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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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一、身披斗篷、头戴钢盔的老师讲解雕塑;二、老师讲解城墙;三、学生们举手发言了;四、中学生的提问回答!

8月4日

第六节 匆忙一瞥的纳扎雷和法蒂玛

      葡萄牙的交通实在是个大问题,习惯性的晚点也就算了,不少城市的班车实在少得可怜。还有不少小镇,长途车站在哪里你都未必找得到,因为他们和普通公交车站共用,或者在外观上根本没有区别。由于这些原因,据说是拥有最纯真古老葡萄牙色彩的纳扎雷(Nazare)和现代天主教世界的新朝圣地法蒂玛(Fatima),我们都是匆匆忙忙的一瞥。没什么大多的感受,干脆并在一起写。

 

      纳扎雷,这是一个安静的小镇,最大的声响也许是巨大的海风呼啸而过和滔天的巨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小镇虽然很美丽,不过在半岛说不上具有典型性,可以排在此行的中上游,但未必挤得进前十名,当然,这也可能是我们实在太匆忙的缘故。小镇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有三点:其一,是这里果然很古朴,大街上还有穿着传统民族服装的老百姓,在平常日子还这样穿戴的,在半岛确实已经不多见。其二是,在这里,我看到迄今为止我见过的最大的海浪,这滔天的巨浪谋杀了我们无数的胶卷。还害得我和老X的鞋子都进水了,喜欢拍照的J同学在拍照时也始终是惴惴不安的:D。其三是在这里遇到的一个小帅哥。以上海的水准去评判的话,西班牙那几个大城市的现代化程度都不能和我们相提并论,更别说葡萄牙的一个边远小镇了。所以,我们有机会遇到这位小帅哥。因为,他是落后的长途汽车站人工播报车辆信息的报幕员。除了问他车次时他的热心解答和满脸笑容之外,最有意思的是,他虽然身穿统一的工作服,却梳了个墨西干头,横拿着话筒,报起幕来声调抑扬顿挫、激情四溢,那感觉完全就是一个摇滚歌星在解说足球比赛,那站台就是他表演的舞台。呵呵,有人这么做,没人那样管,可爱的半岛人啊!难怪他们每个人都那么快乐着,难怪他们可以如此轻易地把他们的快乐传染给身边的每个人。这要在东方,即使出得了这么个人,估计也早下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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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一、当地人至今穿戴的葡萄牙传统服饰;二--七、小镇街景;八、排山倒海的气势。我顽皮地捡了块石子冲过去一掷,尽管之后立刻转身撒腿就跑,还是没跑两步就被巨浪追上,从鞋到裤全湿,哎,冲动的代价啊:D。九、翡翠的色彩。

  

      法蒂玛,因为几年前圣母在此显灵而突然出名。我没有看到圣母显灵,倒是在去的路上看到高挂天上的彩虹,这是不是圣母显灵的另一种方式呢:)。新建的广场和教堂都大得惊人,宗教仪式也很隆重。我么则还是老样子,恭恭敬敬的参加仪式,可以和上帝的兄弟姐妹们拥抱握手,但是不领圣餐:P。不过这次参加的弥撒发生了一个有趣的小插曲。因为他们唱的诗我也会,当然我不会葡萄牙文的,所以就跟着哼我的上海洋泾浜英语版,结果主持的牧师就老是朝我看,一开始是疑惑的表情,后来大概发觉我确实会唱,只是语言版本不同,所以变成和蔼地朝我微笑了。可惜啊,老外不了解东方人。老外们是有人看,会刺激表演欲,哪怕不会也要表现出高手的样子;东方人是有人看,会增加羞怯感,本来会的也变不会了,所以一看到有人看,我很快就闭上了嘴: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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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一、显灵展示馆和他外面相当现代派的钢铁十字架;二、三、展示馆内,感觉像一个很现代的剧院;四、超级大的广场啊,不难想象到了显灵日这天这里人山人海的景象;五、六、圣母显灵大教堂;七、教堂内部;八、教堂回廊;九、香火相当的旺;十、弥撒;十一、圣餐;十二、老外的所谓巧克力热饮,其实是根本不能喝的,太浓稠了。根本就是融化的巧克力,和国内的巧克力热饮完全是两个概念!

 

第七节 鲜花小镇奥比杜什

 

      奥比杜什也是此行葡萄牙境内我原本比较期待的城镇之一,结果他也果然不负所望,美得可以。这里我估计会很受女孩子欢迎,因为除了无处不在的鲜花之外,这个地方居然可以让我这样一年都难得逛次街的人逛了一下午的商店。所以在这里我们也买了好些东西,当然,他们中除了易碎而被我放在大包里的两个不规则瓷器外,其他的结局也都下落不明了:(。

      从奥比杜什典型的弯弯曲曲小巷和家家户户墙上挂着的盆花就可以知道,这也是一个摩尔人建立的城市。被基督徒攻陷之后,小城曾被国王迪尼斯作为结婚礼物送给了王后伊萨贝尔。所以,该城在葡萄牙享有婚礼之城的美誉,是葡萄牙人喜欢的结婚和蜜月地。以前在哪本旅游杂志上看到过他在全球蜜月度假地排行榜上也占有一席之地的。不过和葡萄牙的绝大多数城市一样,这里的旅游硬件实在不咋的。旅游服务中心提供的酒店信息居然是打印件,客房也明显不足。没办法,小镇实在太小,游客实在太多,僧多粥少啊,呵呵。我们冒雨走了蛮长一段,总算找到一个带有漂亮花园和阳台的很不错的酒店。晚上我还越过阳台的栏杆,爬到底层房间的屋顶上一边看着宁静的月亮,一边看着周围人家庭院里的鲜花,很享受地抽了根烟:D。

 

      这是一个很适合休闲,也很适合腐败的城镇,我们为到底在哪里吃晚餐讨论了很久,不是因为没得挑,而是因为诱惑太多了。一路上顺带看了很多店,每家的花园都是那么别致和美丽,更别说比拚他们各自独具匠心的内部装潢了(我们看到有很奢华的,也有很古朴的,都很想一试啊),因此实在不知道选谁的好。最终,因为雨也停了,所以比较喜欢混在室外,相比装潢的环境更喜欢自然的鲜花的我还是选择了一家庭院里种了老大一颗橘子树,树上还结满金灿灿果实的餐厅用餐,因为我看到树下就有一个餐台。因为刚下过雨,椅子还有点湿。我问老板可否坐在外面,老板微笑着说只要我们觉得没问题就可以。然后去拿了很多纸巾来帮我们把椅子擦干。见我们都在为他庭院里的各色鲜花拍照,他也不催我们,把菜单搁桌子上就转身进屋了。点完餐他见我们都在抬头看那棵橘子树,伸手就给我们摘。我在他要摘给我的时候摇手示意我不要,因为我并不想吃水果,所以还是留着他们在树上看看比较好:)。老X小J吃了一半都说味道不好,我想大概因为毕竟这还是属于观赏用的品种吧:)。雨后的花特别的香,老板送来的菜无论是菜本身还是餐具都很精致漂亮。在这样的环境下享用这样的大餐,难怪老外们都来度蜜月。

      闲言少叙,nature beauty的东西,大家还是看片为主:)。

 IMG_3548 IMG_3565 IMG_3673P1030035 P1030021Picture 1084 P1030024Picture 1078 Picture 1062P1030040Picture 1094Picture 1090IMG_3583IMG_3588IMG_3597        IMG_3619 IMG_3639 IMG_3608IMG_3616IMG_3690IMG_3676IMG_3675IMG_3697IMG_3698IMG_3701IMG_3570 IMG_3642Picture 1068 Picture 1065 Picture 1066 Picture 1070 Picture 1067  Picture 1056IMG_3704 IMG_3647 IMG_3649  IMG_3652 IMG_3653 IMG_3654 P1030003 P1030008   P1030012 P1030011

图片:一--九、鲜花小镇;十、这家人莫非是姓这个“猪”的?或者总不见的一家人都属猪吧:D;十一、十二、奥比杜什古堡;十三、十四、天正下雨,拍这个花开并蒂可不容易啊,不过,有美丽的东西欣赏,总是让人兴奋的:);十五--十七、那些花儿;十八--二十二、我们最终选择的晚餐地点。小雨过后的傍晚,满是鲜花的小院,橘子花下的桌椅,无论视觉、嗅觉、感觉,还是之后的味觉,都是超级棒的!;二十三--二十五、蛮精致的晚餐和甜品;二十六、二十七、蜜月之地,当然要有很多的小教堂:);二十八--三十三、教堂的内部,瓷砖、彩绘、雕塑,宁静而温馨的感觉;三十四、这个可不是教堂的一角,而是小巷的一个拐角。葡萄牙无处不在的美丽陶瓷,让我产生疑问,究竟哪个国家才应该被称为瓷器之国?三十五、带着这种疑问,我们参观了一个瓷器制作室。这位是老板,也是原来的设计师,现在自己说老了,设计的水平不如他女儿了,所以他们的商品主要都是她女儿为主的一个三人小团队设计;三十六、唯一可以让人感觉有点办公室气氛的东西大概就是这个歪歪扭扭的工作表了,而且,最上面依然是家庭照片(关于半岛两国居民给我感觉很强的家庭观念,会在以后的特别篇里介绍)!;三十七--三十九、作品。PS:这家工作室的前面就是他们的商店,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是家庭小作坊。设计、制胚、绘画、上釉、烧制都在店后的两个开间里。整个制作过程我们都逐一参观了,当然,这可能涉及到商业机密,所以不能拍照:)。老板给我们比较详细地介绍了他们的制作工艺和流程,可惜大家的英文都不大好,基本没听懂:D。不过也无所谓,因为看得懂那些美丽的作品就行了:)。Q同学,知道你的礼物从哪里来了伐?:D;四十、我们住的酒店;四十一、酒店的奥比杜什古堡玻璃窗;四十二、四十三、酒店的后花园,可以看到对面很漂亮的小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