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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3月31日

状态的改变,只需半个下午

      状态的改变只需要半个下午的时间就够了。因为昨天死撑着看了皇马对塞维利亚的比赛(结果在一次看到了裁判对皇马的照顾,黑,太他妈黑了!),所以今天醒来就已经是午饭后的事情了。原本,这个星期打算调整一下的,毕竟从春节前开始的繁忙季节开始可以渐渐告一段落了,这星期还正好可以调整好时差看欧冠。
      因为醒得晚,所以回复陈莉同学的短信已经是她发来两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得知晚上要有事,就趁下午上上网咯。哪知道,本来没啥安排的这个星期,瞬间就被基本排满了。
      先是王总的电话,答应和他喝咖啡的,已经拖了两个多星期了,再拖有点说不过去,而且最近也确实想喝咖啡晒太阳,就订了周三的下午。结果,沈同学今天晚上的事情要改到星期三晚上。明天晚上原定了和姜峰陈静吃饭。同样是在今天下午,同样是约了两个多星期的高总来电话,下午又要和他喝咖啡了。正在俱乐部新建的群里焦头烂额的时候,许久未见的candy同学又说小聚,貌似他们两个都是大忙人,加上自己刚确定的两个约会,所以只能约在周三中午了,地点定在新旺,让我想起我们的钱兄,不知道深陷革命斗争中的他现在究竟一年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和朋友们吃饭聊天,现在想想,真不知道当年他升副行长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他和杨兄不同,无论工作方式还是生活方式都不同,所以同样是四大行的支行副行长,却正好是我所有银行兄弟里的两个极端。想当年,他们行附近甚至麦当劳都可以作为我的据点,现在,很久没在那儿混了吧:)想起当年他结婚,闹新房的时候他痛心疾首的大叫“我的真皮沙发啊”,多么快乐潇洒啊,呵呵。“高处不胜寒”……
      扯远了,本来几乎没什么安排的这个星期,就在这短短的半个下午都安排掉了。星期四清明节,大家放假,我好好补一觉。那天的凌晨,正是利物浦对阿森纳的比赛,应该可以赢的吧:)
      周末想去踏青,不过一个人又有些懒。昨天说四五月间去广西,今天俱乐部的msn群就成立了,呵呵,超级热闹啊,刚开始的时候就看到不断的有人在加近来,根本说不上话,呵呵。后来总算可以说话了吧,又是你一句我一句,刷频太快。我才问广西如何,转眼就变成杨姐心花怒放了。回过去一看,逻辑原来大致是这样的。我说广西如何?cookie说四月去穿福建,广西和joe02年穿过了;于是joe发话,福建人不好;我说福建人不错;他说山西人最差,不过玩不错;于是cookie说他有个朋友在山西,去山西旅行的时候如果有事可以找他;于是有人说,山西有个姓李的大家都认识,人不错;此人不在,于是就有人夸说,关键是他老婆好。结果就是我才在另一个窗口说两句话,回来就从广西的风景如何,变成某山西人的老婆不错了:D
      昨天看地图的时候,看着西南部,于是突然想到黔东南,于是突然想到李勤,于是突然又想到她那间又小又挤又乱的小屋,堂堂贝尔的中层管理人员(现在只怕已经是高层了),钱都上哪儿了呢?答案都在她的橱柜里。很多年前的那一天,是我和凌云见过的最多照片,最多美景的一天,那些照片中的地方,她,都已经去过。那之后的不多久,他们去黔东南,回来在供电所的礼堂里搞展示。照片,录像,商品,故事……故事每一个都不同,因为故事里的人不同,更因为,说故事的人不同,所以,故事里的生活都不同……想到那间略显破旧的小屋,想到生活的不同,于是想到某同志,呵呵,一个人的联想原来也可以和群里一样海阔天空的:)
3月28日

东昌路的樱花

      其实这会儿已经很累了,因为连着三天都是九点不到就起床了。不过不想再拖着不写了,因为明天也还有明天的事。刚和证券界的朋友小聚回来,本来还想打电话约他们聊聊,哪知道自己事情还没做完倒先接到他们的电话,于是就有了从下午到现在的小聚。截止到今天,已经有三个融资客户暴仓了。自己的建仓时机也还是略早了一些,不过还好,金风这两天还都不错,上周末的补仓成本,这轮大跌倒是总共只输了不到6%。不过毕竟目的是为了赚钱,所以为客户为朋友为自己,也都想和证券界的兄弟们探讨一下。不过,貌似证管办的朋友和基金公司的朋友这次也出现了分歧,所以小聚的人加上大家打了若干电话之后,也没有得出作中的比较肯定的答案,不过貌似和我一样觉得到了建仓时机的人稍微多一点,希望真是这样吧:)
      不过今天想说的倒不是证券,而是关于东昌路的樱花:)
      昨天送完老妈去上班,紧跟着就被保险公司先斩后奏的榨干了我所有的现金,还只是部分,还有两千元要找时间再给他们送去。心情正郁闷的时候,收到沈同学的短信,说是东昌路的樱花开了。本来计划在长宁区的三个公园徒步的,这样一来不如直接去浦东:)。很久没有坐地铁了,买了车以后,这是五年多以来的第二次。结果变成刘姥姥了,在无人售票机前根本不知道怎么操作,唉,都是高科技啊。按照沈同学说的,地铁一号出口出去便是,结果,还没出站口,我已经抬头看见了,淡粉色的樱花开得正烂漫:)。在花下走了两圈,拍了张照片,发给喜欢花的朋友们,还有曹阳中学的老同学们。喜欢花的朋友们多半回复的是挺漂亮,而曹阳中学毕业的老同学们则基本都说是一般般。呵呵,曾经沧海难为水啊,从树龄四十年的樱花树下毕业出来的我们,对这些只有八年树龄的“小树”自然会感觉一般,我也一样如此。不过总算时隔多年又看到了较为成片的樱花:)于是,找条凳子,在中午的艳阳下,听着音乐,闭上眼睛。一曲未毕,已经睡着了:P。因为正好是中午,所以和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沈同学一起吃的午饭,还是她请客的(因为我的百元大钞已经全数上交保险公司了:P)。餐厅里在放小野丽莎,感觉很不错:)吃完饭,她去上班,我再坐地铁回浦西。来的时候还空得可以在座位上躺下来,回去就变成人挤人了,真是奇怪的很。既然计划是要徒步,所以就少坐了三站地铁,从中山公园,走到了虹古路虹许路,哪知道王老板再次放鸽子,车有没有拿回来。所说变成白走,不过也总比原计划的路要少得多,可惜首次打击,顿时没了走回去的兴致,打车回家咯:)
      发觉现在身体确实差了好多,走了这点路今天左小腿就好酸,昨天在石凳上睡了没多久,醒来腰就不行了。记得以前大学的时候听顾惠静同学说过每天睡硬板床有助脊椎健康,看来我现在只怕是根本睡不了硬板床咯:)
3月24日

流水账

C&C 3:
      最近晚上有时间的时候都在玩这款老实说并不怎么新奇的游戏。建筑没有变化,军队怎么看怎么像星际。难度太低,没多长时间居然就用GDI和NOD分别通关了。完全体会不到一代通关时的紧张感。不过也无所谓,因为本来我对这种打打杀杀的游戏兴趣也不大。买这个游戏,原因是在网上看到介绍说是电影作的最好的一代。而一代的过关电影一直让我津津乐道,难得一个打打杀杀的游戏,可以给你带来那么富有情节和感受的故事的。那些诸如女秘书最后杀了斯大林之类的政治色彩太浓的虽然不敢恭维,不过超级喜欢里面的爱因斯坦和希特勒。爱因斯坦帮助政府军开发了时光穿梭机,试验的时候,他来到了多年前的巴黎,遇见了穷困潦倒,目光坚毅却又有点纯真的希特勒。希特勒告诉他他的梦想,他因为知道未来而非常的伤感。回来后,政府军派来的人恭喜他取得成功,而他则惆怅的拨着自己的怀表,用他那生硬的英语说了句,“time will change everything, sooner or later"。是的,希特勒的梦想后来变了,政府军的难道就不会么?
 
沪西清真寺:
      原来常德路上就有一个沪西清真寺,全白色的,不小,埋没在一堆高楼大厦中间。礼拜五,和挠挠他们去吃手抓肉。原说是晚上的,结果变中午了,去了才知道,原来,也只能中午。那里平时没什么人,只有周五穆斯林们作礼拜,所以中午的时候才有了很多路边临时摆出的小摊。人好多,所以基本上小摊的座位都很满。慕名而来的似乎除了食客,还有好多乞丐。你吃饭的时候,他们围在你旁边,感觉确实不怎么好:P。羊蹄的味道感觉太腥了,据说这是因为用的是本地羊的关系。烤羊肉也一般般。不过我最喜欢的手抓饭味道还是很不错,饭香肉嫩。新疆回来就没再吃过,真是有点怀念呢:)。吃西瓜的时候,我坐在向阳的一面,看到沉默和cookie手里拿的西瓜,在灿烂阳光的照射下红的透明,感觉好美。左边有一个经过风吹日晒,皮肤黑皱的半胖妇人,发现她一直和她怀里的小宝宝嘴对着嘴,很奇怪这算是在干什么。很长时间之后她才抬起头来,拿起桌上的西瓜咬了一口,然后就又和小宝宝嘴对着嘴了。这才明白,原来她是在喂他吃西瓜汁。时间长,可见要用嘴巴把西瓜弄成西瓜汁还不能让它从小宝宝的小嘴巴里漏出来是件很费力的事情。呵呵,美丽阳光午后的美丽天下父母啊!一边吃的时候,一边传来唱诵的声音,好听得很。据说是阿拉伯语的,想起前两天在看的安达卢西亚历史,呵呵,欧洲人自己说的,如果不是那次可悲又突然的政变,也许,今天欧洲的所有教堂里都在说阿拉伯语。总觉得伊斯兰教的历史有着太多的血泪,包容换来的不是仁慈而是屠杀,繁荣等到的不是敬仰而是劫掠。所以,总对他有些同情,所以,总想多一点了解它。可惜,他们不像其他宗教那样向大众开放,做礼拜的时候,非穆斯林不得入内,入内说的多半也是阿拉伯语,身边也没什么朋友是穆斯林,所以总也没机会更多的了解。他们唱完开始讲经布道的时候,我问挠挠他们会说什么话,挠挠说应该也是阿拉伯语吧。结果,是汉语。也难怪,这里是上海,穆斯林有维族有回族,说不定还有一些汉族的。大家都听得懂的,方便起见,当然就只有汉语了。这是我第一次听他们讲教义,可惜我们在路上,人多嘈杂,我只大概听到“爱究竟在哪里”什么的。这让我想起去年跟王雪瑶去教堂,呵呵,看来所有的宗教目的上都差不多,那,何必那么多年打打杀杀,有我没你呢?看来宗教真的只是工具而已。不知道著名的宗教女皇伊莎贝拉在远征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究竟是“上帝,为了你,我要去打那些穆斯林”,还是“上帝,为了那些富饶的土地,为了那个税收收入抵得上我和我老公两个国家总和的城市,我要借用你的名号了”。想起amy,希望我这个妖的话没有冒犯她:P。
 
年会:
      自从我们的核心陈兄成为香港上海北京三地的空中飞人之后,要聚一下就变得很不容易了。结果这次春节聚会最终变成了未来张嫂的见面会。下午打球,还没打就觉得屁股好酸,看来是星期五的时候跑得太多了,明天要去按摩一下,礼拜二还要徒步呢。路上看到几颗梨花开得已经挺盛了,桃花和油菜花应该都有零星的开始了吧:)。第一个到饭店,他们还在拖地呢,本来就在下雨,结果这一拖,害我差点滑一跤,Marell的防滑性果然很一般。“吃饭有时候譬如结婚,表面上最重要的东西,其实往往是附属品”,说是吃饭,其实主要的目的就是聚,就是聊,虽说听下来大家这一年都没什么变化(貌似就我和张兄和去年这个时候比起来变故较多),不过聊得相当开心。刚知道原来图书馆里神经病暴多,原来警察可以去收治安费的等等等等,呵呵,笑死人了。张兄以后要上海镇江两头跑了,婚礼据说主要在甘肃,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会不会正好在那里呢?如果在上海的话,就和兄弟们杀奔镇江了,白娘子和许仙的势力范围耶,千年等一回的那一对估计会保佑我们张兄张嫂的:)
3月16日

曾经,我是一朵玫瑰

      本来已经睡着了,可是做了一个梦,醒来辗转反侧,再无睡意。上网瞎逛,除了印证了我对次贷危机的分析有些沾沾自喜之外,似乎也就拉萨暴乱可以不让人觉得无聊了。可拉萨暴乱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本来就希望他们独立出去的:P。实在是百无聊赖阿。于是,决定写一篇前两天一直想写,却又非常懒得写的东西----曾经,我是一朵玫瑰。
 
      曾经,我是一朵玫瑰,一朵骄傲、绚烂的玫瑰。我静静的开在一个古老花园的角落里,园丁们不来看我,游客们也都不来看我。甚至也没人告诉我我的名字。直到有一天……
      记得他们第一次称我为玫瑰,是那次我和一朵来自北欧的冷峻红花比美,结果我赢了,而且赢得很漂亮。从此,人们说我是玫瑰,铿锵玫瑰。有那么一段日子,我是这座古老花园里唯一的骄傲,因为我开的如此绚烂,而当初我生长的土地却是如此的贫瘠。那一段日子里,我自己也很骄傲,因为他们总拿我和花园里备受呵护却总不开花的狗尾巴草比较,土壤的贫瘠于是和鲜花的绚烂形成鲜明的对比。于是,我不再是无人关心的静静的开在角落里,而是被众多的园丁们移植到了花园的中心。他们对我说,我是他们的骄傲,他们会用最有养分的土壤来滋润我。除了脚下堆积的肥厚的土壤,他们还开始给我施肥。先是国产的,用了一段时间,换了好多牌子之后,园丁们说不行,国产化肥都缺磷,所以我的花有枯萎的趋势。于是,他们开始高价给我用进口肥料,也换了两个牌子,效果更差。园丁们说那是他们上了当,买到洋鬼子的假货了。可我没空去管者是真是假,因为我口渴得难受,因为,我已经开始枯萎了。我只想活着,我只想重新绽放。可是,园丁们炒了起来,接着,园丁们又和国内国外的化肥供应商们吵了起来。最可怕的是,我身上的花瓣们在这纷纷扰扰中也开始四散漂零。现在,我,已经不再是一朵玫瑰了,我已经枯萎凋谢,人们现在来看我已经不再是欣赏了。于是,已经枯萎的我终于开始有时间去思考。我突然很奇怪,为什么我以前静静的开在角落里,每年只靠些微的雨水就能过活,而且开出绚烂的花朵,如今移植到花园土壤最丰美的地方,还施了很多肥,却要枯萎凋谢了呢?可惜,我只会绚烂的开放,给游客们带去欢乐,而不会思考。因为,我只是一朵花,一朵铿锵玫瑰。我想不出原因,也想不出结果,于是,我终于在短暂的绚烂之后,遗憾的凋谢了。
      不过,当我在寒风中从枝头掉落的那一瞬间,低下的头颅终于让我看见,原来,园丁们所谓的最好的土壤,他们把我移植过来的地方,原来,是个茅坑。
 
      在玫瑰开的最为绚烂的时候,我就被很多人骂,因为我说他们很快就会凋谢的。原因很简单,中国女人根本不踢球。所以,我当时认为一旦哪天这项运动开始受人重视,像美国、巴西这些踢球女人暴多的国家,只需要组织起来就可以轻松超过我们了。可惜啊,我的思维还是太西方化了。忘记了除了土壤不够外,组织本身就一直是我们的大缺陷。所以,非但那些女人踢球多的国家一组织起来就迅速超过了我们,就连日本朝鲜这些女人同样不踢球的国家组织起来也开始超过了我们。看看这次女足的闹剧吧,和男足何其相似!教练领队内讧,球员跟着分帮派,球员的言论自由开始被剥夺,教练被架空,等等等等。对于女足的现状,还能说什么呢?我猜到了这个结局,却没猜到这个过程。呵呵。
      前两天五星体育的快评变成译男来做,结果说到了足协最近在开的教练研讨会。他是这么评的,“这个研讨会呢几乎云集了国家队的历任主教练,只缺了两个。一个是徐根宝,他正带队在打比赛,所以受到邀请但是没有参加,这很正常。另一个就不怎么正常了,那就是唯一带领中国队打入世界杯的米卢,而且据说他根本就没有收到邀请。原因大家都知道,因为带队期间他的生活方式、带队方式和媒体处理方式等等,都很不符合足协官员的口味,所以足协怎么可能请他?只是,这么一个唯一成功过的教练居然没有收到邀请,那一帮败军之将聚在一起开什么研讨会?我看,就不如叫作检讨会算了”,哈哈,确实搞笑。
      谢谢女足曾经的绽放。她花开正浓的时候美得惊艳,当年电视里从直播到重播,那场对挪威的比赛我看了四遍,荡气回肠啊!也谢谢女足现在的凋谢。她凋谢的时候那纷繁复杂,世态炎凉,让我终于明白,男足踢得跟大便一样,原来也不是他们阳萎加白痴,而同样有组织的功劳。厉害啊,“毁”人不倦,可歌可泣!
3月10日

一天两豪门

      周六的时候,原本看完闻香识女人之后就想睡的,无奈被片子感染,暂时没什么睡意,结果,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奇迹。

      巴恩斯利。这地方究竟在tmd哪儿?不知道。那地方出啥的?不知道。现在知道的那里最出名的事情是,在本届足总杯上,这支在低级别联赛里苦苦保级的球队,连续两轮分别淘汰了英超豪门利物浦和切尔西。娄一晨是这么说的,“巴恩斯利是软柿子?连续两轮淘汰了豪门利物浦和切尔西,这是皇马、AC米兰、尤文图斯、阿森纳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的确如此!难怪主场淘汰切尔西后他们的球迷们冲入场内,仿佛他们已经得到了冠军一样!那场景,让我想起多年前的罗马。终场哨响,球迷冲入,满脸激动,见谁都拥抱……

      朴利茅斯。600年以来,这个地方都让欧洲人铭记。因为这里是英国皇家海军的驻扎地,英国海军就是从这里出发,击败西班牙,击败整个欧洲大陆的。不过这里的球队朴思茅斯就不那么出名了,似乎他们谁也没有击败过。不过这次,他们击败了曼联。现在,他们是四强中唯一的超级联赛球队了。虽然他们靠了一点裁判的小帮助,不过,还是为他们高兴。一天,两只豪门被淘汰可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

      从没像今年这样看过那么多场足总杯的比赛。好像有兴趣就是从那支我已经忘记了名字的业余球队把利物浦逼到重赛开始的。第一次,评论员介绍球员时不是介绍他曾经效力的俱乐部,而是这个人是保安,那个人是教师……周督察一直很鄙视英超,因为它们技术粗糙。技术上我也鄙视,确实糙的可以。不过,他们本来就自称为疯狗,没有猎豹狮子的优雅潇洒也很正常。可是,这疯狗疯起来的时候,那气势,有时候倒也真让人叹为观止。武术家的表演固然好看,街头小混混群殴时毫无章法的乱刀乱砍有时候也未必就不能欣赏。至少佩服他们的勇气和雄心。用芝麻官里周星驰的话来说,就是要瞪大了眼睛,说声,“厉害!”

闻香识女人

      周六的晚上,赶回家的时候以为已经看不到“闻香识女人了”,哪知道小护士打电话来说,快看电影频道,现在正是经典的一段。打开一看,正是!不过还不是我最喜欢的一段:)因为我最喜欢的是最后的那段演说,“我不知道他做得对还是错,可我知道他不出卖朋友,这叫正直,也叫勇气”“我曾经走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我知道该走哪一条,可是我没有,为什么?因为那条路,太苦啦!可是这个年轻人,他选择了那条正确的路,我们要保护他,拥抱他”。这段演讲,我一直认为应该列入小学男生语文课本。这样我们就有理论指导了,不想真上小学那会儿,真有哪个男生打小报告,我们最多说他像女生。背出这段以后,小学男生们就可以大义凛然的说,“滚!你小子是个不正直的胆小鬼”,气派多了:D

      其实这部片子两周前刚在于世奇家看过,不过对于我喜欢的片子,向来都是电视里放一遍看一遍的。当时也是于世奇放了那段跳舞之后,我就快进到结尾了,很喜欢那个结尾。振奋人心的演讲,不但改变了小查理,也改变了他自己。“小溪之花型的”“对”“你先别告诉我,她五尺七寸,深棕色头发,漂亮的灰色眼睛……”;“让我搭个顺风车吧”“不”“你不喜欢我?”“是的”“好了,我们和好吧,你可以进屋子请我吃你的巧克力……”呵呵,很朴实又很开心的结局:)

苏州踏青

      周五的时候和cookie他们去苏州看梅花,那是在上周去挠挠新开的小店小聚时说起的,成行倒是够快,到底都是几个不用按时打卡上班的人啊:)这种生活不好么?

      和cookie一样,其实我也并不是特在意梅花,因为春天我最喜欢的是海棠,要一个月以后才开呢。只是最近人总发懒,而天气却都很不错,所以只是想出去走走。

      香雪海的梅花非常一般,倒是熟悉的西山得很不错,看来西山现在真的是可以一年四季常去走走了。不过香雪海之行还是很有收获的。知道了木荷花(打算六月去看看),知道了观梅亭上那首对联的背景和那段历史,知道了究竟“梅妻鹤子”是啥意思,顺便看了看这位老兄的诗词,有两首还很不错的呢:)最经典的,是看到一个帖子,说当年周作人评论这位仁兄的一段话----“梅妻鹤子虽有意,可总比不过人有情啊”,确实挺经典的。

3月6日

骨裂门

      因为懒,所以一直也懒得写东西。最近恶炒的艳照门事件,门里的我也就认识一个张柏之,看了看照片,留给自己的惟一感觉也就是老了而已,哎,过了看啥都会兴奋的年龄了。这两天传说是骨裂门的风头又盖过了艳照门,说是姚明无意中成了陈冠西的大救星,因为媒体都追着去报道他的脚了。呵呵,果然是新闻界阿,任何东西都要够“新”。陈公子我不认识,姚帅哥我还是认识的。每天必看的新闻说起来也就是英超的利物浦,意甲的罗尼和NBA的姚明而已。他的脚断得真不是时候,因为火箭要冲季候赛了。他的脚断的也真是时候,因为正好赶上奥运会。上视体育的体育快评一如既往地敢说反动言论,大嚷求求篮协了,放过姚明吧。可惜,网上已经改了称谓,叫“烂鞋”了。呵呵,这下好,姚明救了陈冠西,“烂鞋”救了“猪协”。排协在一旁该想什么呢?是庆幸?更多的,也许是落寞吧。曾经的光环如今怎么也敌不过商业化的体育了。本来么,就为了块破牌子,要我花钱去看几个矮男人胖女人举杠铃扔盘子?我脑子有病了我。猪协果然够猪,任你说什么,都只当你XX。烂鞋也果然够烂,这个时候居然被人爆光了这两年他们所打商业比赛的合同,原来压垮姚明脚的除了他庞大的身躯,除了他本身的梦想,除了火箭的战绩之外,还有篮协的金钱。可这些,我们不是每年夏天都要说一遍的么?听的人耳朵都出老茧了,说的人嘴巴还没出老茧么?说了没用不如就赶紧做吧。既然日本人因为不认错我们就可以抵制日货甚至示威游行,为什么我们不能抵制看猪协烂鞋的比赛?反正老实说,他们的比赛本来就没啥好看的,过程和结果还往往很不利于身心健康:P。有意思的是,骨裂门事件居然引发了太平洋两岸的文化冲突和论战。因为美国人听姚明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出“不能参加奥运会是我职业生涯的最大遗憾”之后,绝大多数居然相当疑惑,部分火箭球迷甚至觉得相当反感。于是呢,太平洋这一段的我们对美国人的这种观点又表示了疑惑。经部分英文好的同志一交流,据说引起了美方更大的疑惑,他们突然发现原来在太平洋的另一端,思维方式是那么不同的。结果,那个没有凝聚力的国家开始陷入内乱了,有人大骂这是对出了钱的俱乐部的不负责,有人大骂我们的球员如果想姚明这样就好了。我也不知道对错,只是觉得他们闹得挺好玩的。仔细一看呢,说姚明不负责的,多半是付了钱买了票的球迷。说本国球员应该像姚明学习的,多半是美国的篮球教练和官员,呵呵。观点的不同,貌似也只是因为各自利益的不同。一个,负了钱买了票,却看不到明星,觉得付的钱被浪费了。一个,因为那帮球员不来国家队,结果我输球被炒鱿鱼了,害我没钱赚。
      呵呵,那个人人都自私的国家真是有意思。自私,挺不好。人人自私,倒也挺好。至少,人人自私,就不会让小部分自私的人从那些无私的人身上获益。那个无私的人在受伤倒下后,居然没说抱怨,而是连说了三个对不起。而那个为了钱,每年把他拉回来打无聊商业比赛的烂鞋,居然在说没关系。
      有一个烈士死后被找到了一封绝笔信“报告连长,我一个人被派去去守两个重要的山头,去时连部情报说决不会有敌人来。结果上星期敌人就上来一个连。着一个星期,我给连部打电话,可他们开party去了,没人接。我给营部打电话,他们说正在开会讨论关于我连连长战绩彪炳,理应升迁的问题,我的事等开完会再说。连长,您看到这份信的时候,恐怕我已经壮烈殉国了。对于没能守住两个山头,没能一个人消灭敌人一个连,丢失了阵地,辜负了领导和组织的信任,我感到深深内疚。”……连长的批复“原谅你啦,小同志不用过于自责,我连对于年轻战士历来是相当爱护和宽容的。”……

徒步的感觉

      王老板还是老样子,每次拿车子给他,哪怕只是做个例行的小小保养,也总是要过一天才能拿。哎,说了无数遍,听得烦了,也就随他了。和小郑洪流他们谈完事从西郊百联的咖啡店出来已经五点多了,本想打车回家,却发觉这个时间根本打不到,于是决定边走边打吧。结果,见到第一辆空车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金沙江路丹巴路口。稍一犹豫,他倒还真减慢了速度,插头司机的嗅觉果然是超级灵敏的,呵呵。可我最终还是没叫。冲司机做个鬼脸,它加速驶过,估计都没看到我在怪笑:P
      很久没有徒步的感觉了。那天去看挠挠的店,挠挠说现在俱乐部好冷清阿,我说是,关键是没活动,是啊,当年的毕业生,现在都是他爸她妈了,最后一次半自虐的徒步是那年和cookie,挠挠,金莲去的绩溪。那是啥时候呢?前年?大前年?忘了。下午和王老板说月底又要做保险的时候,他很惊讶的看着我说又到了?我说是啊,又一年了,时间真快。他说是啊,一忽儿就没了。这时她的女儿在玩我的书,小郑的女儿在安静的看着,旁边一条受伤的小狗在懒洋洋的午睡。最近的天气真的很不错,是个发呆、看书、吹风、散步的好时节。正巧收到卢佩军的短信,说踏青的事情,一看是群发的,就算了。那么,双休日做什么呢?要不,和陈兄张兄他们小聚吧,东北带回来的礼物也该发出去了,要不该发毛了:P
      岔题了,不过没关系,反正这是我的博客,说到哪儿算哪儿,我的地盘我做主:D。现在回来说徒步。从西郊百联到丹巴路,应该是二分之一不到一点吧,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不过够了,够我想起徒步的感觉,自在、轻松的感觉:)。于是决定就索性走回去,这个时候觉得可惜没带耳机,否则这样的一个下午,听着耳机,在都市里徒步的感觉应该很棒。于是,一边发发短信,一边走路,偶尔过十字路口时被司机按按喇叭,呵呵。心情好的时候,多少人对我按喇叭都无所谓,都可以对他们笑笑。心情不好的时候,当心我对你按喇叭:P。在煤气包那里居然发现还留有一个碉堡,真是太意外了。不同的出行方式,除了耗时不同,也会带给你不同的视角和发现。突然想起以前从杨浦晚上坐最后一班车回家的日子,公车上没什么人,我就喜欢看着外面行人不多的街道。沿途经过的杨浦、虹口、闸北、普陀,都不算是上海的繁华中心,不过,这里的夜晚更早宁静:)那条路当年走过太多遍了,以至于多年以后无意中去那里,依然能本能的反应出那一片的每一条道路和每一个我熟悉的建筑物。今天的路曾经走过更多遍,相信以后更不会忘记。
      前段时间想唱歌,不过人一直发懒。今天让我想起了徒步的感觉。或者,夜深人静时去做公交?:)